,你看没看出来,仙尊今日对陆璇玑甚是体贴,又是布菜又是斟酒。”
——“没听楼儃说吗?陆璇玑就是江仙尊的爱徒陆星,师父对徒弟体贴,还不是应该的。”
——“哪个徒弟敢心安理得让师父给自己斟酒?你徒弟啊?他俩肯定有事儿!”
——“你我打赌,他们要只是师徒怎么办?”
——“哼!要是这样,我把我家一条灵河送与老兄!”
——“我也跟。”
——“还有我。”
……
璇玑在首座上听得满头黑线:这群爱蛐蛐人的修士,还名门正派呢?以为小声说她就听不见吗?
敢拿老娘和师尊的关系开盘下注!而且下师徒身份的多,下道侣身份的少,她心中有几分不爽。
随着赌注越来越大,陆璇玑听得心里发痒,恨不得也下去做一个抽水的庄家。
“小可郗谙早蒙仙尊救命大恩,无以为报。今日谨以薄酒一杯,聊表寸心。惟愿仙尊福寿安康,万事顺遂。在下,先干为敬!”
郗谙来至二人桌前,双手举杯,昂头饮尽,示以空杯。
璇玑的手抢先一步,覆在江静潮空空如也的琉璃盏上。
郗谙不解,魔尊如此霸道作甚?连别人给仙尊敬酒也要抢过来,他又不是不给魔尊敬酒。
“师尊最近不宜饮酒,徒儿代饮便是。”
璇玑斟满酒杯,一饮而尽。
江静潮含笑致歉,注视璇玑为他挡酒,郗谙莫名觉得那眼神像极了自家夫人。
没奈何,他只好躬身深施一礼,却一不小心,看见桌桌子下面——
魔尊的鞋尖,隔着罗袜不紧不慢地撩拨江仙尊的脚踝;
她的手,竟然放在……!
崔月屏捅捅敬酒回来就红着脸一直发愣的自家夫君:“瞎想什么呢?”
郗谙恍恍惚惚回过神来:“夫人,你说我要不要也下一注,我保证,肯定能给荷儿再挣出一份家产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