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平时吃的食物味道迥异,想品尝一番,但年轻不知轻重,反而打翻了船,引得璇玑与她大战一场。
鲸鱼一族,唯有首领墨齐能够化形成人,通晓人言。
她慈爱地看向海里翻腾跳跃的子孙辈,耐心将他们乱七八糟的鲸语翻译成人言。
“鲸六说你做的食物很香,她送你三只鳐鱼,想请你帮忙烤一下。”
“鲸四十九说你很会打架,她很久没有这么开心地玩过了,特别特别喜欢你。”
……
鲸鱼家族,包括首领墨齐,都是一群大馋鱼,纷纷表示都想吃璇玑做的饭。
璇玑气闷,本不愿搭理这些毫无边界感的大鱼,奈何想到它们生长在海中,或许知道琼玉蓠的下落,只好耐心敷衍。
“刷——”
一百簇篝火瞬间点燃。
一百只鳐鱼被穿上木棍。
撒上香料盐花,略微翻烤到表皮微焦,璇玑和墨齐一一喂给海里几十头张着大嘴的鲸鱼。
墨齐到底是老祖母,比海里扑腾抢食的子孙们斯文,盘腿坐在沙滩上,抱起一整条鳐鱼啃肉。
璇玑问:“前辈可知海中哪里有琼玉蓠吗?”
墨齐停住了大快朵颐的动作,好似被鱼刺噎住似的,脸色发红,握住璇玑的手号道:“恩人哪!——”
她眼泪涟涟,哭得脸抽抽,边哭还不忘抽空啃一口烤鳐鱼。
“恩人是从上界下凡,来取琼玉蓠的吧?百多年前来了一只恶蛟,把我们鲸族好大一片琼玉蓠都占据了!
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盼到有人来主持公道!您务必收拾了恶蛟,把琼玉蓠还给我们!”
嗯?什么上界?
啊?琼玉蓠被一只恶蛟把持着?
不怕,干他!
璇玑忽略了墨齐口中提到的“上界”,拉住她问那头恶蛟的情况。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江静潮突然开口:“那恶蛟名叫辛川,一百多年前我游历九州,见他在兰江一带兴风作浪,搅得洪水泛滥,生灵涂炭,便将他收服,放归大海。”
他长叹一声,面色黯然:“谁料他竟然不思悔改,继续作恶。这么多年,不知鲸族和海中多少生灵命丧他手,是我当年的过错。”
墨齐挠挠头:“那倒也没有啦!我们鲸族实力还是很强的,恶蛟打不过我们。就是那片琼玉蓠被它占了,琼玉蓠很好吃的,是我们鲸鱼最爱的零食。”
所以,沧明口中珍惜无比的灵药琼玉蓠,只是鲸鱼的小零食?
而这群鲸鱼只是单纯因为吃不到零食生气?
就为这?
璇玑忽然觉得,整个鲸鱼一族都不是很靠谱,深深怀疑找它们求助是一个错误。
墨齐听到江静潮曾经打败过恶蛟,激动地双眼放光:“求求上界使者,帮我们赶走恶蛟吧!我们一百多年没吃过琼玉蓠了,都馋得要命!”
“我不是什么上界使者。”
墨齐懵:欸?不是每隔百年都会有上界使者前来收割琼玉蓠吗?
江静潮摸摸若隐若现的孕肚,嘴角慈爱幸福的笑容宛如春日暖阳:
“原想出手赶走恶蛟的,可惜肚子里有了个小崽子,不便动武。”
璇玑也摸了摸江静潮的肚子,嗯,比最初大了些,女儿有在好好长大。
她挥舞天工斧,跃跃欲试:“师尊身子不方便,我来!”
……
在墨齐一家的指引下,两人乘在鲸背伤潜入海底,直奔琼玉蓠。
鲸四十九载上她今天不打不相识的小伙伴璇玑,高兴地在海里一扭一扭,颠得她头晕。
璇玑拍拍鲸四十九的背鳍:“小妹妹,你今年多大了?游得稳当点!”
鲸四十九“嘤嘤”几声,墨齐翻译孙女的鲸语:“她说她今年整三百岁。”
比璇玑两辈子加起来还年长。
墨齐是鲸鱼家族里最稳重的,她背上载着江静潮,看似游得不紧不慢,实则一直领先。
她向两人解释打不过恶蛟的原因:“那头恶蛟有一只巨大的铁网,是什么法器,网上布满倒钩,我想咬断铁网,但被扎得好痛。”
又觉得丢面子,墨齐不断为自己挽尊:“其实我不弱的,真的不弱!就是被扎太疼了。”
璇玑好怕自己一不小心笑出声,别过眼去看海底五彩斑斓的丑鱼。
鲸四十九也叽叽喳喳,不停地骂那条恶蛟有多么坏,甚至搞偷袭!
璇玑心里快笑疯了,忽听墨齐语气低沉下来,说: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