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回味着璇玑离开时的话。
“我认下这个孩子,你务必好好保胎,等你生下她,咱们一拍两散,再无任何干系!”
一连三天,江静潮都足不出户,无比安静,好像天工坊里没这个人。
江静潮不想伤心的,他自从知道徒弟是魔尊陆璇玑之后,就告诫自己,无论徒儿说出什么伤人的话,他都没资格伤心。
可是他实在忍不住啊!
此刻江静潮才意识到,面对璇玑,他根本做不到太上忘情。
江静潮病了。
他无力起身,整日歪在软榻上,浑身冒冷汗。
璇玑送来的竹笋他一颗没动,连最爱的小苹果也吃不下。
他开始频繁的呕吐,吐不出什么东西,只能呕出一口口鲜血。
江静潮形销骨立,隐隐有油尽灯枯之兆。
璇玑担心孩子,和他,江静潮安慰道:
“我以男子之身孕子,难免——唔——难免孕期会艰难些,于胎儿无碍的。”
无碍吗?
璇玑可不觉得。
想起婴岚的母亲——青丘狐帝医术奇佳,她找婴岚问:
“你可知道什么安胎的药方吗?”
“好哇!”婴岚双手叉腰,一副狐媚子霸道的模样,“为了他差点把我打成傻子不说,求我帮忙就空口白牙这么一说。”
为了女儿的平安出世,她只好忍痛大出血,许给婴岚不少宝贝。
婴岚:“我母亲听说,东海最深处,有一宝物,名曰琼玉蓠,有安胎宁神、平补气血之神效,若能有此物,必可保得胎元稳定。”
“那还等什么,我现在就去东海找琼玉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