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风满楼
许进蜀山为弟子。”

    言罢,一团云雾带走了所有受害的姑娘们,徒留姜、晋两家人丧气冲天。

    师徒二人回到蜀山,陆璇玑一直忙着将受害的女孩们安顿在西京城,有意无意间躲避了与江静潮的接触。

    “小星,你最近为何心绪惆怅?是不是红药圃的事情吓到了你?”

    陆璇玑正低头走在回浮玉山的石阶上,斜刺里冷不丁冒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的妈呀!师尊你走路怎么没声?”

    江静潮不好意思说出他特意在这里等她,只说:“我是仙人嘛!”

    “没有惆怅,曾经这种事我见得多了——”

    停顿一会儿,她忍不住试探江静潮:“呃,就是最近,听说魔族妖族异动频频,大家都期望师祖出关稳定人心,但师祖迟迟不出关,弟子们有些惶恐。”

    “好孩子,别怕。师尊闭关前对我说过,他最近修炼遇到些麻烦,闭关时间会长些,或许三五年,或许七八年,出关日子不定,让我守好蜀山派,带领弟子们认真修炼。至于魔族和妖族的异动,不必担心,我会派人前去降伏。”

    陆璇玑暗喜:蜀山三大隐世长老都闭关,楼千帆,给你扳倒江静潮的机会,你别不中用!

    江静潮拍拍陆璇玑的肩膀:“这些烦恼都交给我。走吧,后山的石榴又结了果子,咱们摘了榨石榴汁喝!”

    **

    姜修元面对楼千帆,神情阴郁:“蜀山的楼道长?今日怎么贵步临贱地,有闲情逸致来我姜家喝茶呀?”

    楼千帆一闻姜家茶水里这霉味,就知道是存了七八年的陈茶渣。被人如此轻慢,他也不挂脸,反而笑眯眯说:

    “姜家主,别这么大气,说起来我母亲还是您的姑祖母,姜家是我的舅家,我算是你的十一表叔,我妹妹又嫁给你七弟,咱们两家可是实在亲戚。”

    “哼!亏你还记得姜家是你舅家!你们蜀山弟子放跑杀害姜绍之的凶手,我没追究也就罢了,她反而倒打一耙,定要搞臭姜绍之的名声,这与她有什么好处?

    姜绍之就算不小心弄死了几个贱民女子,人已经死了,何必对他和姜、晋两家赶尽杀绝呢?

    你师兄江静潮金口玉言,百年内不许姜、晋两家子弟参加进入蜀山的考试!百年哪!绝了姜氏子弟的百年仙途,你既是姜家亲戚,为什么不去劝你师兄收回成命?!”

    江静潮此举损害了姜家的根本利益,姜修元气得脸红脖子粗,纵使楼千帆是自家亲戚,也控制不住迁怒于他,乱发了一通脾气。

    楼千帆慢慢擦去姜修元喷在他脸上的唾沫:“姜家主,别生气,那时候事发突然,我人在蜀山说不上话,今日不就为这事来了吗?”

    “嗯?”

    “我师兄独断专行,护短包庇自己徒弟不说,还……”

    楼千帆附耳对姜修元密言,惊得姜修元蹦起来,连连喊着:“不可能,这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我有证据!姜家主,只要你我联手,将江静潮这个罪人逐出蜀山,到时候,姜家子弟入蜀山内门还不是一桩小事?”

    姜修元凝思片刻,冲门外挥挥手:“给十一表叔换今年上等的明前茶来,用灵泉水!”

    楼千帆:“还有一桩事,求姜家主帮帮忙,姜妥师妹那里,您还得多上点心,就算不能让她跟我们站在一起,至少别帮着江静潮说话。”

    姜妥此人冷漠疏离,对谁都不甚关心,楼千帆这么说,不过是防患于未然。

    “这你放心,姜妥虽然是姜家旁支,但她母亲还住在姜家,她不敢帮江静潮说话。”

    两人如此这般议定之后,楼千帆又去了晋家,与晋扬照样勾兑一番,最后才登姬氏的大门。

    他一时不急着拜见姬憬容,而是执晚辈礼,先带着重礼拜见了姬氏长老们和姬憬容的母亲姜夫人。

    “姨母一向安好否?还有大妹妹,这几年帮着姨母管家,越发历练老成了。”

    楼千帆的母亲和姬憬容的母亲是同胞姐妹,因此姜夫人待他格外亲近,比外人不同。

    “吃着蜀山江静潮仙君的丹药,肺疾好多了。你母亲好?

    说来珩儿入蜀山的事还多亏了你,你二表弟那个孤拐性子,我十年前就说让他把珩儿送进蜀山,他偏不听,硬说珩儿不成器,要历练几年才不落人话柄……”

    楼千帆忙陪笑:“二表弟身为姬氏家主,对珩儿要求高些也没坏处。就是为人孤介了些,不如大表哥随和。”

    一提起姬憬伦,姜夫人和姜媭婆媳两人都滚滚落下泪来。

    姜夫人哭:“我的老大若还活着,你大妹妹何至于受老二的气呀!

    老二脾气越发大了,上次为珩儿去外面吃花酒,好一通责罚,把你大妹妹吓得鹌鹑似的不敢作声。

    瞧我,又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你这次来,有事?”

    楼千帆只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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