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得很美好,现实却可不这样,程覃一的字好看一点后,老师又给她安排了去教几个小孩子。
那几个小孩子可没程覃一那么好教,吵吵闹闹的,自己不仅惹了一堆小屁孩跟在身后天天问“闻弋姐姐,我写得怎么样”“闻弋姐姐,这个字怎么写”,而且和程覃一相处的时间也变少了。
不对,自己怎么会因为和程覃一相处时间变少感到有些不开心呢?
可能是因为小孩子实在太烦了,没程覃一乖吧?
绝对是这样的。
小老师可不能对学生起歪心思。
近几天,闻弋教的那几个小孩经常不来上课,闻弋又回到了才来时的日子,每天基本都和程覃一待在一起,上完课写完字就往电子阅览室跑。
程覃一虽然话少,但是也好过那群爱叽叽歪歪的小孩。
而且他的字进步很大,真是好学生。
昨天,闻弋从书法老师和隔壁美术老师的谈话中得知市长今天要来了。
今天一来班上,书法老师已经早早到了。
他说今天有活动要在青少年宫的剧院里举行,需要几个小学生去做观众。
他让一个大学生管理班级,好好看着剩下的学生练字。
但是大学生专心致志地写自己的字,完全不管班级里的混乱。
“程覃一,你知道今天市长要来吗?”
闻弋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问程覃一。
“知道,怎么了?”
果然,市长的儿子肯定早就知道他爸今天要来了,不像她,得靠偷听才知道。
“你爸长什么样啊?”
她盯着眼前的男孩。
她想市长的长相应该还行,毕竟程覃一还是很帅的。
男孩听到她的话后,明显皱了一下眉头。
“我爸长什么样?你问这个干嘛?”
“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市长具体长什么样。”闻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什么意思?市长具体长什么样和我爸有什么关系吗?”
“你爸不就是市长吗?”她一脸疑惑,难道是她猜错了?
“谁和你说的?”
“书法老师说,市长儿子来咱们班练习书法,你一天来,还戴着个墨镜,我以为……”闻弋清楚确实是自己的主观臆想,低下了头,小声说,“我以为你是市长儿子。”
“怎么可能?”
“你真的不是吗?我还想,你要是的话就能带我去看看市长了。”闻弋满脸失落。
程覃一摇了摇头。
“我和市长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我特别讨厌我爸爸,请你以后别在我面前问他的事。”
程覃一冷漠的表情把她吓了一跳,虽然他平时也很冷漠,但是现在这副神情让她感到害怕。
她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明显的不愉快。
“好,实在抱歉。”
闻弋想估计是他和他爸发生了不高兴的事,而她正好撞在他的枪口上。
她把自己的墨水和纸拿回自己的位置,觉得自己还是先别和程覃一说话,等他的火气下去再说。
她在宣纸上写字,毫无心思,想着要不要和程覃一道个歉。
突然,后面的男生戳了一下她的背。
是他消气了吗?闻弋忐忑不安地转过头。
“你为什么想去见市长?”
闻弋松了一口气,原来他是要问这个。
“我喜欢凑热闹,这次市长离我们这么近,你不想见见吗?”
闻弋确实很喜欢凑热闹,毕竟自己对市长只有听闻没有见过。
男孩犹豫了一下,他低下眸。
“我可以带你去,不过我们得藏好位置……”
闻弋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没想到程覃一这么好,居然愿意带她去见市长。
程覃一靠近她的耳边,小声地对她说他的计划。
他们俩以要上厕所的理由先后离开了教室,然后在楼下汇合。
程覃一带着她往剧院后门走。
一靠近剧院,他们就听见了广播里在放着一首歌。
还挺好听的。
“这谁的歌?”闻弋很少听歌,自然不知道。
“这首歌就是朴树的,叫《平凡之路》。”旁边的男生对她说。
原来朴树的声音是这样的,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她以为朴树是抒情歌手呢。
“你平时不听音乐吗?”男孩问她。
闻弋摇了摇头。听歌对她来说是一件很奢侈的事,她只有在和朋友去逛街听过,或者就是在图书馆待到闭馆音乐《The tru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