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选出觉得闻弋会喜欢的。
他决定还是明天去商场看看。
等待见面的那两天,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程覃一觉得每一分钟都格外难熬。
周五下午四点,他提前两个小时就到了餐厅包间。服务生送来茶水,他打开电脑处理工作,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目光频频望向门口。
很焦急。
他担心她会突然改变主意。
终于,她还是来了,迟到了十分钟。
她穿着一条红色连衣裙,衬得肌肤胜雪。微微卷曲的长发披在肩上,脸上化了淡妆,比记忆中更加明艳动人。这么漂亮的人,迟到十分钟又算得了什么?
“你是程见谌先生吗?”她开口问道,声音清澈悦耳。
程覃一心一下子就碎了。
她居然没认出来他,他没有叫他的名字,她叫的是程见谌的名字。
他怕她以为自己别有用心,就应下来了。
他不甘心。
既然已经选择了表哥的身份,那就再装下去吧。
他也问了一句:“你是闻弋对吗?”
女孩点了点头。
他感觉闻弋炙热的目光,好像在审视什么似的。
对面的女孩突然对他说:“你耳朵上这颗痣长得挺好的。”
她指了指程覃一的右耳。
程覃一感觉自己的耳朵一下子变得火辣辣的。
程覃一记得,这是他们以前第一次见面闻弋对他说的话。
那时候他们被书法老师安排在前后桌坐,闻弋写毛笔字墨水用得很快,还没到半节课,她就用完了。
程覃一那时候不喜欢学写毛笔字,他没写几个字,盘里的墨水还是很满。
他前面的那个女孩转过来找他借墨水,他没抬头看她,摆了摆手表示让她直接端过去。
女孩观摩着他的长相,突然对他说:“你右边这只耳朵上这颗痣长得挺好的。”
他抬起头来看眼前这个奇怪的女孩。
女孩继续说:“算命书上说,要是男孩右耳垂上长痣,就证明这个男孩以后会赚很多钱,而且会有一个很好的老婆,很专一。”
那时程覃一才不信呢?但是他的耳朵还是不争气地红了。
“你耳朵好红,是害羞了吗?”
现在坐在他面前的闻弋,会想起那些事吗?
她会不会在下一秒也说:“你的耳朵好红。”
但是闻弋没有说话,反而是被她拿起来要喝的酒辣到了。
程覃一慌忙站起来,他向闻弋道歉,赶紧出去找服务员重新订一杯果汁给她。
这酒不是他订的,是程见谌订的,他怎么和她解释呢?
服务员把果汁端给他,他端着果汁忧心忡忡地进了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