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稍作商议,决定找一空旷的地方暂时休整,待明日一早继续寻找神剑。好在几人为修士,在外打坐便能度过夜晚,不至于受到饥寒交迫。
在金乌彻底藏于西山之前,他们找到了可供休息的场地。
沈逐辰拍拍屁股大大咧咧就坐到地上:“来来来都歇会儿,走这一道可真是累死我了。”
谢临琛与季芷夏没有丝毫嫌弃,坐在了沈逐辰的不远处。
陆迎朝本也打算随沈逐辰直接坐下,但刚弯下腰便被沈逐辰制止住了。她起身,看着沈逐辰从他的储物袋中拿出一件自己的外袍,铺在了地上。
“师姐师姐,现在你坐吧。”沈逐辰笑眯眯地,一副求夸奖的模样。
陆迎朝看着地上宽大的男子外袍,无奈地拿指尖轻点了下沈逐辰的额头:“你呀。”
见陆迎朝坐下后,江映梧坐在了陆迎朝的旁边。陆迎朝就这么被沈逐辰与江映梧夹在中间。
六人中只剩下应天还在站着,努嘴,挑剔地打量着四周。
“我们就在这里过夜啊?”应天不爽。
“你要是嫌弃就自己去找地方。”季芷夏瞪了应天一眼。
应天不想单独行动,他担心又遇到像鎏金雀这样的灵兽。他最好的防御法器已经没了,再离开谢临琛的视线,真出事了怎么办。应天没办法,想坐下可是嫌弃地上太脏,站着又太累,最终挑了块大石头坐了上去。
沈逐辰对着陆迎朝耳语:“这不一个清洁咒就能解决,他在干什么?”
陆迎朝嗔怪似的瞥了眼沈逐辰。他还说别人,他不是也为她垫了个外袍?不过沈逐辰毕竟是好心,陆迎朝也乐在其中,朝着沈逐辰淡淡一笑。
然而陆迎朝对应天的反应视若无睹,她转头问谢临琛:“不知谢道友是从何处得知的神剑下落?”
前一会儿他们几人在赶路,没来得及细细询问。
谢临琛坦白道:“是历练时从一散修口中得知。他说在雾渚林发现有彩光闪烁,灵气波动很是强烈,觉得是神剑将现。”
江映梧疑惑:“他没说是在什么方向吗?”
谢临琛摇摇头:“他说彩光出现的时候,雾气骤然浓厚,紧接着一股灵气将他弹飞,再然后,他便发现自己到了雾渚林的边界,忧心雾渚林内情况不对,他连忙离开了。”
沈逐辰手撑在身后,仰望天空:“这么看来大家都对神剑的位置一无所知。我们这边只打听到有神剑出世,比你们获得的消息还少。”
“神剑的事不会是假的吧。我们一路走来一点彩光的影子都没看到。”季芷夏脸埋进膝盖里,双手百无聊赖地扒拉着地上的石子。
陆迎朝柔声道:“明日再找一找,兴许是我们的方向不对,别灰心。”
趁着眼下无事可做,江映梧拿出符纸开始练习画符。她刚破境不久,不知对更高一阶的符咒能掌握多少。
正闲着无事的应天,蓦地看到江映梧画符,吃惊一喝:“你居然是符修!难怪没看到你拿佩剑。”
他探了下江映梧的修为,语气轻蔑道:“不过练气期,还是个符修,你来找什么神剑?”
江映梧喉头一哽,心中顿感委屈,鼻头酸涩,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谢临琛面无表情看向应天:“休要口出狂言。”
沈逐辰瞟了眼落寞的江映梧:“诶诶诶,什么意思啊?说好一起去找神剑,早不说,怎么现在嫌弃上了?不想一起我们就分道扬镳呗。”
闻言,季芷夏只得出来打圆场:“不是不是,我们没有这样想。我师弟他不会说话,我们会管住他的。大家千万别伤了和气。”
陆迎朝面色淡淡,眼底却冰如寒霜。
场面一度僵持着。谢临琛冷着脸盯着应天,一言不发。
应天读懂了谢临琛的脸色,不情不愿道歉:“对不住,是我多言了。”
可惜没有人回复他,众人皆等待着江映梧开口。见江映梧不接受,应天只好再次道歉,直到江映梧说了“没关系”,这件事才过去。
几人恢复了表面上的和平。
此夜相安无事,没有遇到突发情况。不过为了以防万一,陆迎朝和谢临琛联手创了个保护结界,以防有灵兽突袭。
翌日一早,陆迎朝、谢临琛与江映梧三人从打坐的状态中醒来,衣着倒是没怎么乱。季芷夏安静卧在谢临琛身旁,听见响动跟着起身。沈逐辰整个人侧躺在地上,半包围住陆迎朝,醒来时马尾略有些凌乱。应天则是睡得四仰八叉的,准备出发的时候吵着要换身衣服,一行人只好等着应天挑个隐蔽的地方换完衣服才继续寻找神剑。
昨日一天加上今天,两天的时间,他们从雾渚林的东侧走了近乎一个半径的路程。担忧神识会打草惊蛇,惊动灵兽之类的,他们没选择用神识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