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沈逐辰也探查回来。对上陆迎朝询问的眼神,他失落摇摇头。他将整个余府都转过来,也没发现一点魔的踪迹。
“这府里居然连魔物的气息都没有,总不能凭空消失了吧。”沈逐辰不爽地说道。
“没关系。看来,我们要继续寻找真凶了。”陆迎朝眉头紧蹙。
“还真是奇怪,那暗棘兽老大不是承认是自己做的吗,难不成凶手不只一个?”沈逐辰双手环抱在胸前,不解道。
“有这个可能。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查明到底什么情况。”陆迎朝翻了翻储物袋,拿出灵犀母符。
陆迎朝继续道:“你们看,符咒没有任何裂痕,刚刚江师妹找了一圈也没在这里找到手帕,至少说明,魔气传播与手帕没有任何关联。”
当时他们在两个人身上贴了灵犀子符,本以为下一个死者会是他们二人中的一个,没想到死的会是与手帕毫无关系的余雅潼。
“可我们确实是在买手帕的人家附近发现的暗棘兽,总不能是巧合吧。”沈逐辰一只手摩挲着下巴。
“以目前的情况来说,一切尚无法盖棺定论。倘若整件事与手帕无关,那我们便需要从头再来了。”陆迎朝道。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起点,连一直关注的线索都很有可能是假的,这叫她怎能不有挫败感。
江映梧冷冷开口:“这魔气也是奇怪,哪里都找不到,偏生屋里还这么浓郁,整的余雅潼像那只魔似的。”
像魔……
陆迎朝猛地转头看向江映梧,脑中灵光一闪,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陆迎朝快步走回床边,她凝神聚力,向余雅潼的尸身里注入灵气。
灵气在尸身里畅通游走,很快,在一处地方凝滞不前。
沈逐辰与江映梧一时没能明白陆迎朝要做什么,便跟在她身后,静悄悄看着。沈逐辰只感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没一会儿,陆迎朝收回灵气,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果不其然。
见陆迎朝结束了动作,沈逐辰近乎迫不及待地问:“师姐,这是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陆迎朝解释道:“你还记得当时在义庄的时候,我说过感觉那几名死者身上魔气汇聚在一个地方吗?同样的,余雅潼也是这种情况。”
沈逐辰恍然大悟:“那岂不是说明杀害他们的是同一只魔。”
陆迎朝轻轻颔首:“很有可能,但是我们在破庙的时候没有检查那些动物的尸身上面是否有魔气汇聚,一会儿还要再去一趟破庙为好。”
“这个好说,就交给我吧。”沈逐辰自信拍拍胸脯,“师姐你和江师妹就留在余府,做一些善后的事,我自己前去破庙就行。”仅是检查几具动物的尸体,有他足矣。
“好,注意安全。”陆迎朝笑着对他说。
沈逐辰临走时,陆迎朝将自己的那只纸鹤交给了沈逐辰,让他带好。
陆迎朝与江映梧在一起,自是用不到传音,但是沈逐辰不同,他的那只纸鹤给了城主,城主还没有还回来。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没来得及传音递信儿就不好了。
故而陆迎朝把自己的纸鹤给了沈逐辰。
沈逐辰带着纸鹤便再度疾行至破庙。
留下陆迎朝与江映梧一时相顾无言。
江映梧已然陷入重重焦虑之中。她看了眼陆迎朝沉心冷静的面貌,渴望帮忙,却不知要做什么。
搜寻魔气,是陆迎朝亲自带她做过的事,所以她学会了举一反三,这次自己便能做到。可是别的呢,她做不到。
甚至在陆迎朝与沈逐辰前去除魔的时候,他们还要分心保护修为低下的自己。就连魔气,以她的修为,她也无法发现什么线索。
无论是战斗还是发现尸身的魔气汇聚,在江映梧看来,皆是她无法力及之事。这让她不由得反复想,她是不是很没用,什么都帮不上忙。
江映梧再度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这种感觉,让她想到当初父母刚过世不久的时候,那群孩子说是她克死的父母。那时,她每日都在怀疑着,真的是自己害死的父母吗?
这般想着,江映梧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摆,拧成一团。
陆迎朝正思考着从头到尾发生过的所有事情,企图抽丝剥茧,余光看见江映梧攥成团的衣服,这才回过神。
陆迎朝从储物袋中拿出桃子味的糖果,她记得这几日,江映梧对桃子味的物品好似格外喜爱。
“师妹,放轻松,本就无一蹴而就的事情,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就比如那手帕,若没有你,我是发现不出更多东西的。来,吃颗糖吧,桃子味的。”陆迎朝一双明亮的杏眼温柔而包容地看着江映梧。
江映梧有些错愕地对上陆迎朝的视线,良久,她才将糖果拿走,低声道:“手帕是无用的。”
“是不是无用的现在你我都无法下定论,但无论如何,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