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人的闲聊中,他们到达了城北阵法处。
白鹤城阵法的阵眼,锁在了一枚雕刻着祥云的白色玉佩之中。
阵眼旁布有防御的阵法,若是有人攻击阵眼,则会遭受万剑袭来,陷入杀招。
城主带着陆迎朝三人一路上避开阵法,兜兜转转,终于到达了玉佩面前。
“一般避开阵法的路线只有每任城主知道,平时来检查阵眼是否损坏,也是我孤身前来。前些日子我无意间发现阵眼玉佩出现裂痕,感叹了几句,没想到被人听见传了出去。但幸好,未引起大范围恐慌,城内百姓只当是个轶闻。”城主解释道。
“原来如此。”陆迎朝说道。
陆迎朝在距离玉佩三步远的距离停下,观察玉佩,果不其然,此时的玉佩表面已有几道细微的裂痕。
来的路上陆迎朝便运转灵力在阵法附近检查了一番,发现确有能量外泄的情况存在,阵法应当受了不小的损坏。
眼下靠近玉佩,才知情况比她想得还要稍微坏一点。
由于裂纹,玉佩内积攒的灵力不断向外消散,陆迎朝不清楚已经消散了多少,但就目前情况来看,即便为这阵法不断输送力气,它应当只能再坚持不到二十年。
正常的阵法,只需每年有灵气输送,护城几百年不是问题。
二十与几百,已经不只是几倍的关系了。
陆迎朝平时温柔无害的神情瞬间严肃起来。沈逐辰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剑眉紧紧拧在一起。
江映梧没怎么看出具体的问题,但是看陆迎朝与沈逐辰的神情,她便知晓此事绝非想的那般简单。
“看来我们要尽快回宗门禀报了。“沈逐辰沉声道。
陆迎朝点点头,以他们的修为确实无法做到修缮阵法,还是尽快回去为妙。
“一会儿我们便回去收拾,下午回宗,你们觉得如何?”陆迎朝问沈逐辰与江映梧。
沈逐辰自然是对陆迎朝的话无异议,江映梧也知自己历练不够,出门在外还是听从师姐的话。
正当他们离开阵眼之地,准备回城主府时,听到了白芊易近乎绝望的哀鸣:“爹!”
白芊易跌跌撞撞跑向他们,快靠近他们时,甚至踉跄了几步,直到彻底到达他们面前,双腿似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力量,重重瘫坐在地。
她的嘴唇颤抖着,只能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泪水如泉涌。
陆迎朝连忙蹲下,为她输送一点灵气,帮助她平复心情。
白芊易急促地喘息着,双目通红,良久,她才反应过来,抓住白城主的衣角。
“爹,爹,雅潼……雅潼她死了!”
白城主愣在原地,瞪大双眼,失神喃喃道:“怎么……怎么会死呢?你们昨天不是还见面了,因为什么死的?”
余雅潼是白芊易的闺中好友,也是白芊易口中要一起去斩妖除魔的人。余雅潼也算是城主从小看到大的,甚至将她当成半个女儿,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他难以置信。
“她被吸干了精气……精气,对!精气!仙长,你们不是把罪魁祸首除掉了吗,为什么她还是被吸走了精气,为什么!”
白芊易近乎目眦尽裂地盯着陆迎朝三人。
陆迎朝听到又有人出现精气被吸食的情况出现,顿时僵在原地。
他们不是将暗棘兽杀死了吗,甚至是她亲手杀的,怎么还会有死者出现,还是说,他们将真凶完全弄错了。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你确定她是被吸走了精气?还有,你说的那个人家在哪里,现在就带我们过去。”
一切都不如让他们过去看一眼。
江映梧默默递给白芊易一只手帕,让她擦掉眼泪。
沈逐辰收起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沉着开口:“节哀,但是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早一刻钟去便有可能抓到真凶。”
白芊易没有接过江映梧递来的手帕,而是用手背擦去眼泪,撑地起身,面无表情道:“快走吧,我带你们去。”说完,她转身便走。
陆迎朝与沈逐辰对视一眼,连忙跟上白芊易的步伐,江映梧亦是紧随其后。
城主跟在他们身后,担心白芊易的话会将陆迎朝等人得罪,连忙解释道:“还请诸位仙长见谅,芊易她也是过于心急了些,不是怪罪的意思。”
陆迎朝安慰道:“我明白,若真是真凶尚未伏法,也是我的问题,您别担心,我们不会怪她的。”
路途中,陆迎朝猛地想起一件事,她拿出灵犀母符,却并未在上面发现任何一丝裂痕。
到底是真凶另有其人,还是不只一个真凶。
一行人火急火燎地到了余雅潼的家里。
这也是他们距离死者死亡时间最近的一次,据白芊易所言,她们昨日傍晚才分开。直到今天白芊易找完陆迎朝他们,匆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