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现(一)
了新的地方,无人再欺负她,她仍然忘不掉那段过往。

    这次,她再次想起小时候的噩梦,看着那只狗离她越来越近,她想远离,可脚如同被灌了铅,使她移动不了分毫,她的牙忍不住开始颤抖,指尖发冷。可就在此时,一袭轻薄的身影,挡住了那只狗。

    是陆迎朝。

    她看着那道单薄却高大的身影,心脏像是被一根羽毛轻轻抚过,目光复杂。

    少女走过来,发现陆迎朝他们就在面前,愣了一下,向陆迎朝他们行礼:“见过各位仙长。”行完礼站在城主的身后,一双狡黠的眼睛悄悄打量着他们。

    陆迎朝对少女只是和善一笑,随后跟随城主一同前去义庄。

    义庄内阴冷沉寂,此时只放置了三具尸体,均身形枯槁,被吸干了精气,只剩下一层干瘪的皮贴着嶙峋的骨架。

    “这三具均为我怀疑是妖孽作祟的,像这样的一共有五具,但是另外两具被他们家人领回去安葬了,这三具中有两具是近几日发现的,我让其家属稍安勿躁,等仙长们来查探之后再作安葬,想着这样让仙长们更方便一点。”城主解释道。

    陆迎朝微微颔首,运转灵气仔细探查这三具尸身,凑上前可明显感知到他们的身上环绕一股淡淡的魔气。

    她收回视线,眸光微沉,对着同样观察的沈逐辰和江映梧道:“都有魔气残留,只是,”她顿了顿,“但不知是魔修还是魔物作为。”

    沈逐辰拨开其中一具尸身的衣服,“啧”了一声,又继续检查了另外两具尸身,听到陆迎朝的话后,他道:“现在确实难以判断是魔修还是魔物。我看这尸体表面也无任何异常。”

    陆迎朝走到沈逐辰旁,侧头一看,尸身表面并无被魔袭击后留下的痕迹。一股灵气在她的右手流转,随后“咻”地一下飞入尸身。

    三息后,陆迎朝收手:“我隐约感觉到魔气在尸身某一处汇聚,这应当便是他们被吸□□气后,魔所留下的,只可惜我无法判断出究竟在何处。”

    “嗯嗯,没关系。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出吸□□气的魔,不过我们来的时候已经探查过白鹤城一圈了,也没发现魔气啊。”沈逐辰略有所思。

    听着他们二人的谈话,江映梧只在他们身后默不作声,她并没有除魔的经验,这是她第一次下山历练,关于魔的事她之前只在课堂上听过。

    这次真正历练,她仅能凭借灵气探查出尸身身上有一丝魔气,其他的她不知如何下手。因此在陆迎朝和沈逐辰聊进展时,她除了这点浅显的魔气,提供不了任何线索。

    “先看看这些人有无共同之处吧,”陆迎朝看向江映梧,“江师妹,你怎么想?”

    江映梧垂下头“都听师姐的。”

    看着江映梧颇有些唯唯诺诺的样子,陆迎朝想开口对她说些什么,可嘴唇嗫嚅了半天,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她扭头问城主:“这几名受害者可否有共同之处?”

    “关系上并无什么交集。这五人,有两名是一对新婚夫妇,妻子前日死亡,丈夫伤心欲绝,本想殉葬,被家人拦下来了,结果昨天凌晨被家里的小厮发现死在了卧室,同妻子是一样的死状,这俩人如今还放在义庄。”城主指了尸身其中两个。

    城主继续道:“第一名死者是七日前,城东的李寡妇,傍晚她婆家人去找她,发现她死了;第二名和第三名均是五日前,一个是城西的书生,姓赵,他母亲早晨见他没去私塾去叫他,发现他死在了书房;另一个则是城东王铁匠家,早上有人找王铁匠有事进去找他,结果发现他倒在地上已经死了。书生和王铁匠都被家人带回去安葬了。”

    “单从关系上,除了那新婚夫妇,其他人再无关联,那夫妇与他们也互不相识。”

    陆迎朝想,从关系上确实无法得知那魔究竟看中他们什么,只从他们精气旺盛来看,也太过单薄,毕竟城中论精气,肯定远不止他们三人。这五人中有男有女,也无法得出魔倾向于某一性别。从时间上看,发现死者的日期亦无规律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