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边御剑飞行边给相约之人传信,告知他会晚一会儿到。
希望他不要生气才好。
刚传完信,天元阁也便到了。不同于剑修山头的空旷平整,符修这里简直繁华得近乎奢靡。白玉铺成的长路向远处蜿蜒,路两侧琼楼拔地而起,檐角悬挂着“明光符”,即便在夜晚也明亮如昼。铃音悠扬,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朱砂气息。
同样的一个宗门的,为什么他们剑修的山头就如此朴素!
还未落地,陆迎朝便远远的看着路上的人都零零散散,只有天元阁门口,有一名男弟子追赶上两名女弟子,好像在吵闹着什么,根据系统给出的“帮助江映梧获得清白”这一任务,那几个人里面估计就是有反派了。
这样想,陆迎朝便向那边御剑而去。
他们均身穿青冥宗的弟子服,除了外貌气质有所差别,别的无法分辨出哪个女子才是反派,这个坏系统怎么说的这么笼统!关于反派的外貌细节和特征一点没说,让她怎么分辨!
陆迎朝打算先静观其变,先确定哪个是反派,以及到底发生了什么,再做打算。
于是她走到一个离三个人不远的且视线可正对着俩个女弟子的地方站着,悄悄地观察着他们。
陆迎朝看不清背对着她的男弟子是何神情,只能看见他的衣摆下方全是湿的。不过她倒是能看见那两个女弟子。
位于她左手边的女子身形纤细,脸颊泛起薄红,眼里充斥着灼人的怒气,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颤抖。
右手边的女子则更冷淡一些,但也可见女子脸上像镀了一层寒霜,仔细看也能发现她的下颌是过于紧绷的。
这俩人看上去都很生气,都像是被污蔑的,而且这两人都怒目而视着男弟子,怎么看都像是一伙的。
陆迎朝不免有些头疼,只能静观其变了。
“我怎么污蔑她了?明明同意借我抄一下,却给了我一张错误的符咒,导致我在今日小测时出了那么大的丑,还要去打扫整个天元阁!”男弟子咬牙切齿,但估计着抄袭这事并不光彩,所以声音并没有特别大。
左手边的女弟子听到这话立刻反驳:“你去打扫天元阁是你三种符咒都没写出来,是你的问题,你凭什么怪映梧?”许是第一次这么和人辩解,她说完便低下头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陆迎朝:懂了,右边的是江映梧。
搞清楚谁才是江映梧之后,陆迎朝侧头朝她看去,见她好似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想法,只是右手摩挲了一下左手的袖子。
“你快解释呀映梧。”女弟子晃了晃她的衣袖,愈发着急。
“是,我没学好是我的问题,我不怪她,”男弟子抬起手指向江映梧,“但她为什么明明答应我了却还戏耍我让我出丑?”
女弟子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眼睛不停地在男弟子和江映梧之间来回转,像无头的苍蝇。
“你倒是说话啊!你可以直接拒绝我,我也不会怪你。你为什么要答应了还戏耍我!”男弟子的情绪越发激烈,面对着江映梧的沉默,声音都要有点控制不住。
陆迎朝见场面有些要控制不住,便朝他们走去。大致情况她应该是了解了,应该就是男弟子在小测前想借江映梧的符咒抄一下,江映梧给他了,可是不知道什么情况,符咒出了问题,导致男弟子在小测上出了丑。
可小说里,前期江映梧被欺辱时很少见她反手,后期黑化了,她也向来大开大合,没有几次是用阴招的。这次符咒出问题实在不像她的作风。
还未等陆迎朝走到他们跟前,江映梧终于开口:“不是我,我给你的符咒没有问题,我不会在符咒上面动手脚。”
就没了?陆迎朝扶额叹息。这跟没解释有什么区别,还真是应了系统那句江映梧不擅言语。
女弟子边听江映梧说,边跟着轻轻点了几下头,满眼都是对江映梧的信任。
“那你倒是说给我的符咒为什么出问题啊。”男弟子似是被江映梧的沉默及无用的解释逼的越发烦躁,五指深深插进发根,胡乱揉搓了几下,手放下时,依稀可见几根指缝中被夹断的头发。
场面突然安静了下来,三个人谁也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你们好,我刚刚路过好像听见你们在聊符咒的问题,是出什么事了吗?”陆迎朝笑着走过去,远处阳光散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为一双含情脉脉的杏眼增添了一份朦胧的温柔。
她说话不急不缓,嗓音清润,像春溪流过卵石,尾音带着一丝上扬的温度。
僵持的场面被打破,三人以不同的眼神齐刷刷地看向她。
男弟子皱了皱眉,眉眼间还流露着一丝被人发现的窘迫感,不由地问道:“你是?”
陆迎朝扭头看向男弟子,温言道:“我是云鹤长老的弟子,陆迎朝。”云鹤为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