卣这里一无所获。出了那门，江行阙倒是有心留下听一听，可里面的人没再说话。

    “交给警局去办吧，他依然有嫌疑在身。”顾昭允道。

    也唯有如此，江行阙点头，说：“真品凶多吉少。”

    除去这件事，今日温纪菱的行为也值得好好深究一番。这不是要论她和顾颂一家的关系，而是她今天带去夜袭工厂的那些人值得一查。

    温纪菱跟着顾颂做事，她手下能指挥得动的人自然是汇远公司的。这些人断不会跟她去做夜袭工厂这样的荒唐事，所以只能是雇人，和斋藤纪香一样。然而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她是从哪里雇到的人呢？

    这总像是有人在背后煽动，为她提供了这一系列条件。温纪菱本人是谨慎的，大概不会在刚得知斋藤纪香的消息后就做出这样的决断。所以她们要去找老董。

    顾昭允坐上江行阙的车，车子在老城区的街巷穿梭行驶，驶到一条街上，二人都觉得那街景很熟悉，然后就看到街边排着长队。起先以为是在等着哪个小店的美食出炉，结果再往前一走，万宝集门的招牌顿时出现在眼前，二人这才意识刚刚看这街道熟悉的原因。

    没错，就是万宝集门的旧楼前排起了长队，走到正面一看，她们才看到排队的人手中又是抱着各样家伙事。蔡专家和王经理两人站在门前一唱一和。

    这么一看，万宝集门不见得有，万人集门倒是肯定的了。

    江行阙打开车窗，向那蔡专家望了一眼。蔡专家眼神倒好，一下就认出江行阙，惊得大喊一声“我靠啊！”不过江行阙并没有停留，她们还有别的事要做。

    这个时间的青鱼街市正值冷清的时候，有许多店甚至关着门，等着做夜晚的生意。江行阙将车停在路边，和顾昭允步行往里走。

    老董不在店里。打电话询问后，才知老董在不远的地方取她新订的货，好像有几个是大件，老董就问她们能不能来一个人帮忙。江行阙主动说要过去，顾昭允就在这里守着店。

    这街上客人稀疏，那几个零星的客人的目光都往一处聚。顾昭允在来时就注意到了，老董的店旁边新开了一家店，名叫菁宝斋，挂着“新店开业”的大字招牌，里面不知主卖什么。她心想过去看看也好，就起身往那店里走。

    走到门口，总算看清那店内状况。店里倒是各色的古董也有，但最多的还是造像，有鎏金佛、有玉菩萨，这倒不常见。最引人注目的，当然还是放在店中的一块儿海报。

    那海报是手写的，为首一行大字“前逯海斋店主自己开店”。剩下便是小字，作解释用：“老板曾经营逯海斋三年，独具慧眼，顾家同款供货渠道，现秉持诚信至上的理念自己单干。”最后再一行更小的字：“更低的价格，更高的品质，胜过逯海斋。”

    这乍一看颇像是从百货大楼年末甩卖的大会上取的灵感，总之古董行里人们总是热衷于营造一种古朴的氛围，宣传做不到底蕴深厚，也宁可附庸风雅，像这样热烈而直白的倒不多见。果然就有客人被吸引进去。

    顾昭允倒没有进去，她听见那老板在招待客人，就站在门口听他说话。她刚刚扫了一眼，没注意那老板长什么样子，不过听声音显得年轻。这人说话声情并茂，两名顾客像是被摄了魂一般听他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