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的话，又会被关在这里。顾昭允这样对她讲道。对方得到回答，就没再说什么。顾昭允身后的门缓缓打开，她出了这里，再回头望向花窗那边的地方，刚刚那人已经没了踪影。顾昭允从和山公司出去。

    大街上的店铺正陆陆续续地打烊，路灯接连亮起，偏白的灯光使得街道略显凄清。江行阙不知到何处去了，没见她的人，也没见来时的车。顾昭允正想顺着这条路走一走，一辆车却从她身后驶来，缓缓停在她身边。

    车门开启，一人从后座跳出来，脸上口罩帽子一应俱全，无需过多辨认顾昭允就认出他是闻星洛。

    “姐！这也太幸运了。”

    闻星洛对于这次偶遇依然感到惊喜，就是说话的时候将声音压得很低，就像他的帽檐一样。应该是经常需要交际的缘故，这人识人的能力很强，仅与她见过一面，就能在行车过程中通过背影将她认出。

    “姐，我的事你知道吗？你能不能帮我一把？今天在路上，我应该听你的劝告的。”

    他说的自然也只能是今天那件事。看来他以为是因为自己的大意，才招来了狗仔。

    顾昭允道：“处理这样的事情，我觉得我不会比你的助理强太多的。”

    “我知道姐。不瞒你说，我的公司和我的助理正因为这事焦头烂额，报社那边根本不把她们放在眼里。下午我给筱筱姐打了两个电话，但她都没有接。我知道这是我的过错，但我还年轻，不想我的事业受到影响。”

    他左右看了看，是与他白天截然相反的小心谨慎。

    顾昭允对他说：“这样的话，我或许有个提议。”

    “姐你说！”闻星洛期盼地看着她。

    “你可以去给内裤做广告。”

    “那、那成何体统！姐，你看你笑了。你也觉得我好笑。”闻星洛一个跨步坐回汽车上，“那我就走了，天黑了姐，你路上小心！”

    闻星洛的车子驶离，顾昭允一转身，就看到江行阙往她这边走来。她就对她说，斋藤凌久并不在公司内。他可能是走了，也可能是虚晃一枪。不过看样子，殷墨渝大概已经知道她们来这儿的消息。

    “殷老夫人知道我来这里了。”她道。

    “那看来我也不能幸免。”江行阙问，“她不会又对你说什么了吧？”

    她猜的倒没错。顾昭允嗯了一声，江行阙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禁看了一眼远处和山公司的大门，语气里带了丝不屑，“怎么，她还打算七擒七纵吗？”

    “只有两次而已，没关系。”

    “她就是个两面派，别信她。”江行阙轻轻哼了一声，遂道：“你接下来要去哪儿？我送你过去。”

    顾昭允只要她将她送到青鱼港那里的骑楼大街，她在一个十字路口下了车。江行阙依然坐在后座上，车窗半开着，离开的时候，她只深深望了一眼顾昭允，没有再讲道别的话。黑色的车子很快就像老鼠一样钻入街上的车流，红白的尾灯交织成一片彩绘。

    此时正值饭点，各家的餐厅都开始生火做饭，香味铺满了大街，能轻松勾起人的食欲。顾昭允并没有去吃晚饭，而是找了个地方，主动给寒禅打去电话。

    电话转接需要一段时间，她静静地等待着，并不着急。直到电话那头传来寒禅不大清晰的声音。

    “昭允？”

    “寒禅，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那头的寒禅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玉带没有丢，它就在顾颂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