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能够管理家业。就算知道你的身世,短短三个月,只怕也不能让老爷子改变心意。”
罗廉说的是实话。众所周知,至少在三年前,顾稹对于这个唯一的孙女是悉心培养,十分疼爱。谁又能说准后面的事,顾稹心中是怎样想的呢?不过顾昭允在顾家地位的松动,对于旁人来讲,自然就变成可乘之机了。顾稹去世,就像堤坝突然裂了条缝,洪流蓄势待发。
江行阙并未多言,只从牛皮纸袋里掏出一张信纸来。
“先前未能有缘与顾小姐相见。但是这份手书,我想顾小姐应该认得。”
她没有把这张信纸塞给众人传阅,而是转过身,正式看向第一排最边上那个白色的身影。
“顾小姐,这是你当初自愿放弃继承顾家的一切,在顾老先生面前立的字据,还记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