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妹妹，一个接一个死在他们手下。你为什么还是偏向他？都不说小七和小葵，你看看我们，我们有哪一个曾对你赶尽杀绝？我们何其无辜啊！”

    林悦沉默。

    “小七死了，小葵死了，还不够！你还要看着他死吗？”沈墨指着外面的小男孩，”他们会因为你一个一个死去。如此，你还不说吗......”

    “我会识字，我可以教他们读书，有了知识以后，你们......”林悦声音轻得像羽毛。

    “然后呢，有了知识又怎样呢？你难道没有知识吗？又怎么活成这幅样子？你说的这些话，你自己信吗！我们只是想活着，我们不想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却因为你，身处地狱！你就看着吧，看着我们一个一个死在你面前，就让我们的尸体来成就你伟大的爱情！”

    沈墨转身要走。

    林悦叫住他：“你不把我交出去吗？”

    “我和你不一样。”沈墨停下，斜睨过来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银针，“不像你，读了书，有知识有文化。”

    他在嘲讽，他在讽刺，林悦羞愧难当。

    “他们的基因在崩溃！”林悦猛地大声喊出，”你可以利用这一点与他们斡旋！”

    沈墨止住脚步，他想起护卫队永远戴着的防护面具，想起愈渐频繁的消毒，”原来如此。”他低声笑起来，“所以一场感冒就能要了贵族老爷们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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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里，陆凛从混沌中苏醒，脑海里不停闪回小葵在他面前倒下的画面。

    明明是有人偷袭我？怎么会是小葵？他想不明白。

    “醒了？”

    艾琳的声音从床尾传来，陆凛这才注意到她一直站在阴影里。

    “博士。”陆凛强撑起身子，“您亲自来......”

    “找到原始种了吗？”艾琳打断他，手指不停在数据面板上划拉。

    陆凛的视线在数据板上停留了一秒，回答：“下层区太大了，我们追到C-7区时......”

    “没找到？”艾琳抬头看他。

    “抱歉，博士。”

    “无妨。”艾琳上下打量陆凛一瞬，忽然问：“是谁伤的你？还有人能伤你？”

    “是沈墨。我轻敌了。”

    “哦——”艾琳尾音拖得很长，陆凛始终与她对视，无避让。

    从陆凛病房出来，艾琳径直走向对面。

    “母亲！您来看我了！”诺亚激动地想要起来，被艾琳摁住。

    艾琳的目光扫过床头的镇痛剂，剂量纹丝未动，她伸手抚上诺亚冷汗涔涔的额头：“为什么不用药？”

    “我能忍住。”

    “我不需要第二个陆凛。”艾琳开启输液泵，声音柔软下来，“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重要。”

    “真的吗？”

    “当然！”

    艾琳在床边坐下，给诺亚削苹果，漫不经心问：“看见原始种的样子了？”

    “差一点。”

    艾琳手上停顿一刻。

    诺亚继续说：“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人击倒。”

    “是谁伤了你？”艾琳喂给诺亚一瓣苹果。

    诺亚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下层区沈墨。”他手里拿着苹果，懊恼地，“我给您丢脸了。”

    “傻孩子。”艾琳笑着摸摸他的头，“你活着回来就是对妈妈最大的奖赏。”

    艾琳回到虹吸塔，抬头注视着高大的晶柱体：“暮雨，你的孙女和你一样，是个难办角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