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由活动了吗?”
“对呀!你在跟我说话吗?因为要干活儿,才能有饭吃啊。”高霞睨了闻明蹊一眼,旋即盯着自己握镰刀的手,研究要怎么割麦才好。
“你这几天过得怎么样呀?我就只能见到你那一面,后来我想进你的院子,却总是被拦在外面,我都进不去。来之前,我去找你,结果你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闻明蹊眨了眨眼睛,满是好奇,“你怎么出来的呀?刚才去哪儿了?”
好不容易再见到高霞,闻明蹊心里有很多话想说,她恨不得一股脑儿把话全都吐出来,和高霞聊个痛快。
但是条件不允许,她只能压低了声音,装作只是在正常割麦子,然后和高霞偷偷沟通。
“我挺好的呀~你找我干什么?”高霞声音冷漠,没有看她,只顾着用镰刀割麦子。
闻明蹊:“……”
她满心的激动和欢喜全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话压在喉咙口,讲也不是,不讲也不是。
高霞没一会儿就熟练掌握了割麦子的手法,转眼就甩下闻明蹊一大截儿。
明明高霞能出院子了,怎么还是把她当陌生人一样,这么生疏呢?
闻明蹊一咬牙,抓紧时间赶了上去。
“高霞,我们过两天就可以出去了。到时候,你不要乱跑,记得要来找我啊。”闻明蹊用只有她们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在高霞耳边细语,悄悄观察她的反应。
镰刀划过麦秆儿的声音此起彼伏,身前的麦穗应声倒下,众人都在着急忙慌地收割,没有人理闻明蹊。
“我就住在石榴堂,离你不算远……算了,等后天早上,我去找你,你不要出门哦!”闻明蹊禁不住皱起眉,一把握住高霞的手臂,缓慢用力。
她到底能不能听见自己在说什么?
有没有听进心里去?
“喂!你们两个不要离那么近,右边这块儿怎么割得像狗啃的一样?快点儿回来,从头割过去!”
身后有人叉着腰,抬手指向闻明蹊和高霞,冲她俩大声喊。
高霞还是一副冷漠淡然的样子,闻明蹊愈发着急,她又重复了一遍关键信息:“后天早上,我去找你,记住了!”
“磨蹭什么呢?”身后催促的声音响起,那人已经朝闻明蹊她们走过来了。
高霞依旧专心往前割麦子,眨眼又和闻明蹊拉开了距离。
闻明蹊低着头,握着镰刀往回走,顺路割了一把被落下的麦穗。
“少偷奸耍滑的,割一路,落一路,剩下这些,是让谁帮你割啊?”傲慢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听起来很是刺耳。
闻明蹊偷偷抬眼看了下身后这人,正是领她们过来的那名招娣。
“奴婢这就割整齐点儿。”闻明蹊低头继续割麦子,没再跟招娣对视。
“中午会有人给你们送饭,好好儿干就行了。”招娣丢下一句,转身往其他人身后去了。
“哗哗”割麦子的声音不绝于耳,时间悄然流逝。
身后的麦茬儿越来越多,眼前未割的麦田却好像依旧看不见边际。
闻明蹊一会儿抬抬头,一会儿转转眼睛,想要再找机会和高霞说些什么。
可等到大家收工回去,她也没有再找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