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呀?”闻明蹊压低了声音,用气声问她。
话一出口,闻明蹊自己都觉得脊背发凉。
更让她觉得荒唐的是,她才到这里不到一整天,就已经开始惧怕那个还没有露过面的“主人”了。
闻明蹊自认为,她接受了高等教育,深以为人人平等,可是,在未知的强势力量面前,她还是会感到害怕。
“嘘……”女人一脸惊恐地望了眼屋顶,“你不要命了?少打听!”
“哦,好……”闻明蹊怕她不再理自己,赶忙换了话题,“咱们平时都做些什么呀?你跟我说说呗~我怕我业务不熟练,拖大家后退。”
“就是扫地、擦灰尘、浇花、除草,把宅子打理干净,轮流做饭、洗衣、换蜡烛,再种种各自院子里的地,给丈夫、孩子准备一日三餐,晒被子、做缝补……”
她一一介绍,如数家珍,看起来像是在醉生梦死住了很久了。
“丈夫?孩子?”闻明蹊扬起不解的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