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重新回到北大陆,我的心情相当舒畅。

    我和特兰娜在南大陆逗留了好几个月,等来到北半球的时候,已经是春天了。在第五纪应该是迪西海湾的地方,我购买了鱼干和各色海货,有采珠人不辞辛劳地下海挖取珍珠,品相好的自然卖出了好价钱,也有一篮子一篮子品相不好的那种珍珠,我过去看了一眼,真是“环肥燕瘦”,各有特色,这种一般都折价卖出,采珠人不会浪费一点赚取生活所需的机会。

    我和特兰娜在南大陆倒卖了相当多的东西,钱是管够的,于是我精挑细选了一些我可以进行加工的珍珠。顺便打听了一下此地政策,有没有商机可以让我赶上趟?

    此地乃是一位乡绅的自治领地,虽然是一个小小男爵,在所罗门帝国首都连朝堂都进不去,但是在这个小地方,他就是这片土地上的小皇帝,对领地内的领民有着生杀大权;这个港口表面上不算特别繁荣,现在所罗门帝国和南大陆的拜朗帝国虽然没有明面上的敌对关系,但两边都是皇帝,谁也不让谁;民间往来有是有,就是不太敢明目张胆。

    而这个港口的主要收入就是货物贸易,走私,渔业和采珠。

    而瑟斯特男爵狮子大开口,规定凡是在这里进出口的货物,必须从货物总价值中给十分之一作为税收;采珠人得到的珍珠中,需缴纳品相最好的十分之一;渔获则给的更多,要交五分之一。

    单看数值可能不高,但这仅仅只男爵明面上规定的税收,在真正去收税时,下面的小官吏和他们的亲戚关系户们还要吃拿卡要不少,牵走庄户人家的一头羊,顺走渔民好不容易攒下的一套餐具,对商队里贵重的宝石香料随手拿走一把,对妇女揩油猥亵……我不由为这样的统治手段咂舌,联想到了我国古代收税官那一系列名目庞杂的税收,火耗碳银踢尖税,新婚捐人头税落地厘……

    而且这地方简直是中世纪刻板印象大集,我走在街上都得注意别踩到某位路人刚倾倒下来的消化系统末端产物。

    这里的特产就是鱼干和珍珠,我还买了点海带干,顺便登门拜访了一下这位瑟斯特男爵。

    听说我是非凡者,管家和仆人很殷切地带我进了庄园大门,瑟斯特男爵今年四十多岁,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中老年人,不过他却有一位年轻貌美,才二十出头的妻子,膝下还有一个成年的长子,两三岁的幼子。

    我于是询问瑟斯特男爵,您今年序列几了?

    瑟斯特谦虚道:“自从三十岁那年我服食了审讯者魔药,往后数年,我都无法再晋升了。”

    男爵早年受过伤,还声色犬马,玩坏了身体,他的状况无法再服食下一序列的魔药。不过对于不能晋升这件事,他看得很开,他将自己家族重返首都,成为大家族的希望寄托在了他长子小瑟斯特身上,这位年轻人已经是序列八的治安官,在消化和扮演一道上还算有天赋。

    瑟斯特男爵的家庭关系并不简单,现任妻子是他的第二任妻子,长子是原配所生,原配由于生产后的并发症去世后,长子由母族派来的一位孀居姨母抚养长大,在几年前,小瑟斯特发了一场急症,差点去世;这之后瑟斯特男爵为了家族的延续和另一位保险的继承人,在原配家族的介绍下,续娶了现任妻子,这位妻子出身在原配家族的庄园中,是一位女管家的女儿,她身份低微,又年轻健康;既可以为男爵生下一个备用的继承人,又不担心对长子的地位造成威胁。不论是男爵的哪一个儿子成新男爵,现任妻子都可以对瑟斯特家族做到忠诚。毕竟她的家人也受到长子母族的控制。

    梳理完这个人际关系,我也喝完了管家端上来的红茶,并假装没看见小瑟斯特和他小妈的眉目传情。

    第四纪一切以序列为尊,瑟斯特男爵对我的到来十分欢迎,给了我上宾的待遇,对于我想要买点特产贩卖内陆的想法不太理解但大力支持,叫管家给我打包了足足一马车的海货。

    估计看我是个不属于任何势力派别的半神,瑟斯特也有些心痒痒,他建议我回到所罗门帝国首都最好还是拜个山头,现在几大天使家族选一个都可以,如果我有意向,瑟斯特可以向他家族本家的本家特伦所斯特家族写一封信件作为介绍人……

    我寻思,世界真小,我只是随便找了个地方买特产,就能和诡秘原著的大人物搭上线。但我只是笑笑没答应——看过诡秘的都知道,第四纪四位皇帝,没有一个是真正的赢家,但黑夜女神和亚当却不会是输家。

    什么你问宿命之环……我还没看我不造啊(左顾右盼)(心虚)

    回到小村庄,我悄悄去看望了马克神父等人,今年收成还可以,也没什么大事。村南一个年轻姑娘汉娜在我回来前两周出嫁,另一户人家则在三个月前死了一位老人。除此外并无什么特别的。

    将手中所有南边的货物全部倒手,我的钱包也重新变得丰满;该说不说,在画师途径上走很花钱,颜料、画具、雕刻的工具、优质的石料以及折损率很高的围裙,算上我为了扮演不得不花费的路费住宿费,加起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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