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势起起伏伏,当目标越来越近时,白枭发现在地势较低处潜藏着更多的黑团。
怪物数量有些多,五个人恐怕不敌。
“要不。。咱还是撤吧。”
短毛看着身旁四人开口道。
长毛大叔一把揽过他肩膀,“看你怂的,这么好的机会,我们多久没遇到这么大的“货”了?能杀多少是多少,稳赚的呀。”
短毛一把推开大叔,“我倒是无所谓,只是怕新来的吓着”
一直在旁边没开口的短发女人吐出一句“我去吸引最前面那只的注意,你们看机会动手。”随即冲了出去。
“够勇”长毛对她的方向竖了个大拇指。
庞大怪物摆动着的肢条瞬间就捕捉到快速移动的目标传递出的讯号,这些怪物似乎没有自主意识,只要碰到活物就会被吸引,然后将他们撕碎。
眼看着怪物向黑姐猛冲过去,即将要刺向她之时,大块头从怪物背后猛劈一斧,怪物发出惨烈的怪叫,趁势长毛大叔一个箭步冲上去用一柄长刀刺进发出红光的部位。“哈哈,去死吧”,大叔兴奋的叫嚣,声音比怪物的都难听。
不知不觉,周围的怪物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白枭正发着愣,殊不知有个黑团正悄无声息地向他靠近,怪物张大嘴巴,下一秒就要把他整个人都吞掉。千钧一发之际,短毛小哥用力把白枭推开,另一只手同时将长矛戳进怪物的嘴里,朝白枭嘶吼道“别愣着,不然我们都得死!”
白枭冷汗直流,顿时握紧长刀朝着怪物狰狑的脸砍去。顿时怪物发了狂似的朝白枭猛撞过去,嘴里的粘液发出尸腐味,落到了白枭身上。
短毛小哥顿感不妙,朝怪物背部刺去,像让它吃痛放开白枭。但事与愿违,怪物非但不松更是加大力度要置白枭于死地。若不是白枭用长刀死死抵住,怪物下一秒就要将他生吞活剥。
当白枭快要力竭,短毛小哥绝望又惊恐的望着他时,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一秒钟的闪回,眼前浮现出一张魔鬼的脸。随后失去了意识。
当他再次醒过来,发现自己仍在帐篷里。有个女孩惊恐又忧虑的看着自己,另一旁是猫猫。
“我怎么在这?”白枭想爬起来,但浑身剧痛,让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人呢?”他焦急地问着猫猫。
“他们好着呢。”
白枭不觉松了口气,又问道“那怪物呢?”
猫猫看了一眼白枭,不说话,径直走到门边掀开帘子,白枭看到不远处堆着一大堆红色的石头,像是没燃尽的炭火,忽闪着诡异的红光。
猫猫指了指那堆石头说道“在那呢。剩下的部分化成黑水了”
看着白枭满脸的不解。又补充了一句“你杀的”
白枭:?
一旁的女孩打断了白枭正转的冒烟的脑子。“哥哥,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白枭这才看向女孩,一个十分清秀的孩子,脸上有着淡淡的雀斑。
“我浑身痛,脑袋有点发晕。”
“我听他们说,你一连杀了七八只怪物,我猜应该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的。我检查了你身上,没有什么伤口,应该休息一下就好了。”
不知怎么,白枭看到这个女孩莫名想到了哥哥,不禁心尖一阵酸痛。
白枭出帐篷时看到短毛小哥,路过他身旁,别过脸去,轻声说了句“谢谢”
小哥却突然像看到瘟神一样,赶忙跳开,“受不起,受不起”慌忙得冲他摆着手。
夜深人静白枭问猫猫“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矮墩墩的猫匍匐在铺盖上提溜着眼珠,瞟了眼白枭又看向别处,那是他在思考。
“我猜是跟你胸口那颗红石有关。”猫猫开口道。
当晚他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的场景仍是那片荒凉的沙漠,一轮巨大的血月当空。月亮下是像镜子般平静的湖面。他站在湖面上,又仿佛沉入了湖底。偶然间的低头,他发现了镜子里的自己。他厌恶湖水中的倒影。仇恨,痛苦,让他双眼变得猩红。似乎烈火在炙烤着他。他迫切地想要摧毁一切。他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朝湖水中的的瞪大双眼,佝偻着身子,双手交叠掐着自己的脖子。直到惊醒。
之后的每日每夜,他都重复着同样的噩梦,醒后是爆炸般的头痛。可他从小就擅长忍痛,疼痛过后是更为清醒的理智支配着他。
他杀戮的本领在一次次任务的磨砺下愈发精湛。若再遇上当年那只休眠中被他惊醒的怪物,恐怕他一刀就剁了它的脑袋。他成为了队伍中首领最看重的人。
不知不觉就这样过去了五年。他们围猎获得了足够数量的红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