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叶叙白把豆沙包放在她桌上,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两人都顿了一下,他赶紧移开目光,“昨天视频时你说最后一道导数题没弄懂,我整理了三种解题思路,课间给你讲。”
夏晓星拿起豆沙包咬了一口,甜糯的馅料在嘴里散开,心里暖暖的:“谢谢,我还以为你忘了。对了,昨天视频时陆星野说他古诗文还没背完,你今天记得抽查他。”
教室里渐渐热闹起来,苏小冉抱着一摞试卷跑进来,额角沾着跑出来的汗:“晓星!叶叙白!我昨天整理了英语完形填空的高频词汇,一会儿发群里,咱们一起背!对了,冉老师说今天早读要默写《劝学》,我还没背熟,一会儿你俩帮我抽查!”
陆星野跟在后面,手里攥着本古诗文手册,苦着脸说:“别提了,我妈昨天盯着我背到十点,结果今天早上又忘了一半。叶神,你一会儿可得手下留情,别抽查最难的那几首。”
赵雨和林薇薇也陆续走进教室,赵雨手里拿着厚厚的物理错题本,林薇薇则抱着一摞打印好的化学实验题模板。
“我整理了物理易错点,”赵雨推了推眼镜,声音软软的,“里面标了常考的知识点,一会儿发给你们。”
林薇薇也笑着补充:“我把化学方程式按反应类型分了类,重点标注了条件和气体符号,咱们一起记,效率更高。”
早读课的铃声响起时,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翻书声和整齐的背诵声。
叶叙白翻开语文课本,刚背到“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就有人把一张写满笔记的便利贴推过来——是夏晓星,上面用红笔标了“生”通“性”,还写着“假:借助,不要翻译成‘假装’”。
她抬头看向他,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两人都有点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耳尖悄悄泛红。窗外的晨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课本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纸张油墨香。
接下来的七天,钱学森班彻底进入了“战时状态”。每天早读课,教室里都是此起彼伏的背诵声;课间十分钟,大家要么围着叶叙白问数学题,要么凑在一起讨论英语阅读;放学后,东川书城的靠窗位置总能看到他们的身影,草稿纸写满一张又一张,奶茶喝空一杯又一杯。
1月10日,期末考终于拉开序幕。
第一场考语文,夏晓星拿到试卷后,先翻到作文题——“那一刻的成长”,脑海里瞬间闪过运动会冲线时的欢呼、叶叙白给她讲题时的侧脸,还有上次月考后大家一起在东川书城刷题的场景。她握着笔,笔尖在稿纸上沙沙作响,不知不觉就写满了两页纸。
交卷后,苏小冉拉着夏晓星往食堂跑,一边跑一边说:“刚才的古诗默写我居然全对了!多亏了你俩昨天帮我抽查!下午考数学,你可得帮我再讲讲最后一道大题的思路,我怕我又做不出来。”
叶叙白和陆星野跟在后面,陆星野手里拿着个肉包,含糊不清地说:“我刚才作文写的是跑1500米跑完全程的事,应该能得高分吧?对了,下午考数学,叶神你可别忘了帮我划重点,我还想考及格呢!”
接下来的两天,考试一场接着一场,数学的各种函数、物理的各种公式分析、英语的长难句阅读,考得大家头昏脑胀。
1月12日,晨雾像薄纱似的裹着教学楼,连黄葛树的枝干都显得朦胧。夏晓星咬着半块豆沙包,背着书包往教室跑,帆布包里的数学错题本和语文课本撞出轻响——为了最后一天的化学考试,她早上五点半就起床背方程式,出门时妈妈塞的煎饺没来得及吃,只抓了个豆沙包在路上啃。
“晓星!等等我!”苏小冉扎着高马尾,手里攥着半盒牛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妈今天非要让我喝热牛奶,差点迟到!最后一场化学,你昨晚背的方程式还记得吗?我好像又忘了‘铝热反应’的条件了!”
夏晓星放慢脚步,咽下嘴里的豆沙包,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便利贴:“我记下来了,你看,‘高温’两个字要写清楚,上次周考我就漏写了,扣了一分。”
两人并肩往教室走,路过操场时,看见叶叙白正站在公告栏前,手里拿着一瓶温豆浆,校服领口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豆浆渍——他早上六点就去学校图书馆占座,路上买的豆浆没拿稳,洒了半瓶。
“早,”叶叙白把豆浆递给夏晓星,指尖碰了碰她的手,又飞快收回,“化学考试别慌,推断题记得从反应现象入手,我整理的解题步骤在你错题本最后一页。”
夏晓星接过豆浆,温热的瓶身暖了暖冻得发僵的手,心里也跟着软下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