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晓星点点头:“还好,考前叶叙白帮我整理了易错点,我特意记了《劝学》,背的最不熟的就是这篇。他还说,这种基础题丢分,比难题不会做还亏。”
提到叶叙白,苏小冉立刻凑过来:“对了!叶叙白呢?怎么没看见他来食堂?难道他回家吃小面去了?”
“他回家吃了,”夏晓星解释道,“他妈妈中午会留饭,说家里的饭菜比食堂干净。上次他还带了他妈妈做的红烧肉,说比外面餐馆的还香。”
周莉挑了挑眉,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啃着排骨,嘴角却轻轻撇了一下,只是坐在对面的夏晓星和苏小冉都没看见——她们正盯着餐盘里的鸡翅,讨论着下午数学考试要注意的细节。
下午的数学考试有点难,夏晓星卡在最后一道大题上,眼看只剩十分钟,她急得手心冒汗。忽然想起叶叙白考前给她的数学公式纸,她赶紧从桌洞里翻出来,看着上面清晰标注的“二次函数求最值步骤”,瞬间有了思路。交卷时,她松了口气,刚走出教室,就看见叶叙白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瓶冰水。
“考得怎么样?”他把冰水递过来,“最后一道大题做出来了吗?我刚才考试看见你皱着眉,还以为你没做出来。”
“做出来了!多亏了你给的公式纸,”夏晓星接过冰水,瓶身的凉意驱散了考试的紧张,“你呢?回家吃饭还赶得及吗?重庆这十月的下午,太阳还挺晒的,骑车回去会不会热?”
“来得及,我妈把饭放在保温盒里,回去热两分钟就行,”叶叙白顿了顿,又说,“晚上要是有不会的题,随时发消息问我,别攒着。我晚上一般会学到十二点,你要是有问题,我都能帮你看。”
接下来的两天考试,夏晓星和苏小冉每天都跟林薇薇、赵雨、周莉一起去食堂吃饭。周莉总是提前十分钟去占座,还会帮她们把餐具摆好,偶尔还会带一包重庆本地的怪味胡豆,分给大家当零食;林薇薇每天都带不同的点心,有时是曲奇饼干,有时是草莓大福,说十月天气干燥,要多吃点甜的润润嗓子;赵雨则把自己整理的理科错题本借给她们看,还耐心地给她们讲解题思路,遇到难理解的地方,会拿笔画个简易图,一点一点讲清楚。
“咱们以后中午都一起吃饭吧!”考试结束那天,苏小冉咬着冰淇淋,兴奋地说,“这样不仅能一起讨论题目,还能分享好吃的,多好啊!等周末,咱们还能一起去逛观音桥,听说北城开了家新的文具店!”
林薇薇立刻点头:“好啊!我没问题,反正中午回家也没人陪我说话。我妈十月总加班,回家也是我一个人吃外卖。”
赵雨也笑着说:“我也愿意,跟你们一起吃饭比我一个人刷题有意思多了。我之前总一个人待着,都快忘了跟人聊天是什么感觉了。”
周莉看了看她们,笑着说:“我也加入,正好我妈最近也总加班,中午没人给我做饭,跟你们一起吃食堂也挺好。而且跟你们一起讨论题目,说不定我的成绩也能进步呢。”
夏晓星看着眼前的三人,心里暖暖的。她以前总觉得,重点班的同学都只顾着自己学习,没想到现在能交到这么好的朋友。重庆十月的风带着桂花的香气,吹在脸上甜甜的,像此刻的心情。
考试结束后的第一天,不用早起上学,夏晓星赖在床上刷手机,看见苏小冉发来的消息:“晓星!周莉说要跟咱们一起去逛文具店,还说要给咱们买笔!就是上次我说的那家观音桥的新店,据说有很多重庆特色的文创,比如印着洪崖洞的笔记本!”
夏晓星赶紧回复:“好啊!我正好想买个新的笔记本,上次的那个快用完了。”
两人在文具店门口等了十分钟,周莉才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不好意思来晚了,我妈让我帮她买瓶酱油,楼下的小卖部排队,耽误了点时间。”她说着,从纸袋里拿出两支钢笔,递给夏晓星和苏小冉,“这是给你们的,我上次看见你们的笔都快没墨了,特意挑了支好写的。”
“太谢谢你了!”苏小冉接过钢笔,高兴得蹦了起来,“下次我请你喝奶茶!观音桥那家缤果,我还没喝过呢,咱们一起去!”
三人在文具店里逛了很久,夏晓星买了一个带橘子图案的笔记本——她想起叶叙白喜欢橘子酱,打算下次把笔记本送给他。周莉则买了一本厚厚的错题本,还跟她们说:“以后咱们一起整理错题,互相监督学习。要是周末有空,咱们还能一起去东川,东川十月的人不多,特别安静。”
离开文具店时,周莉说要去一趟书店,让夏晓星和苏小冉在门口等她。两人坐在长椅上,苏小冉正拿着钢笔欣赏,忽然听见旁边两个女生在小声议论。
“你看见周莉了吗?刚才在书店里,她跟林薇薇打电话,说夏晓星买的笔记本特别幼稚,还说苏小冉连钢笔的牌子都不认识,说她们俩就是‘假努力’,成绩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