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铃铛声)
欢迎光临-
一个小姑娘在吧台擦玻璃杯,看到有来人立马热情招待,看到进来一个男人。
他的气质更像.....男生,还扎了丸子辫,很称他。
小姑娘愣了愣,但还是笑着询问,卫倦摆手,“请问..你们...老板呢?”
随后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小姑娘结结巴巴的,往准备室指了一下,红着脸回到吧台。
卫倦拉开帘子,一个身影背对着他,正在切慕斯蛋糕,一份份已经在旁边摆好,小巧精致。闫明延没注意到他, “闫哥” 卫倦开口。
闫明延頓了一下,“来了”
“嗯”
卫倦跟着他
出了室内,闫明延拿来一份甜点放在他面前,随后拿来了单子和合同。
"放轻松,合同期限三年,也可以变化,你定”
卫倦犹豫了一下果断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现在他很需要这份工作,钱很多地方都要用到,
时间自由度较高,晚班或是周末都可以。
不是缺人吗?
周末的班表。"闫明延把表格压在笔下,"你挑时段。"
卫倦的目光扫过周天下午被红笔圈出的空白
延哥!"吧台的小姑娘探出头,"有位客人问能不能做橙子味的..."
她的话戛然而止,闫明延正在给刚刚那个男生指着什么,两人错位好像挨得挺近。
不敢说话了...
随后那个男生站起来,向她走来,
依然是礼貌的淡笑。
“你好,我以后要在这里工作了,多指教”
小姑娘脸红心跳,嗯了一声,偷瞄了一眼闫明延,他也往这里看来。
办好后,卫倦需要进行半个月的周末培训,等他出了店门,小姑娘才敢悄悄走到闫明延身边喊他一声
“怎么了?”
“啊...哦,没事。”
微信里有消息,点开发现有一笔转款
——【爸】200块待收款
卫倦看着想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收款。
--谢谢爸
-没消息了。
他把手机放下,于眷在房间学习,卫倦榨了一杯果汁给他送进去。
“谢谢哥” 于眷把笔放下,抬起头来,眼底有些倦意。
哥。
他们已经适应了一起生活,年年快三岁,交给隔壁邻居的陈姨完全可以,卫倦把一绺头发绕到后面,想从房间里出去。
倦哥。
他回过头,对上于眷的目光。
“你会不会太累了”
“别瞒我”
“我可以分担的”
“没事,最近学校事情太忙了” 卫倦迎上他的视线,
于眷没再说什么,站起来靠近卫倦的肩膀,把他带到床边缘,少年的手臂有力,一下一下的按着他的肩膀
于眷的指节微微陷在在卫倦的肩膀里,力道不轻不重。
于眷感到指尖发烫,他又收回来握成拳头敲
卫倦发出一声闷响,手臂放在肩颈上,于眷缩回手,走回桌子边拿起果汁喝了好一会。
“哥,别太累了”
我知道的。
【水声】
于眷把水往脸上撩,抬起头看着自己,面无表情,脸颊连着耳根子全是烫红。
什么时候开始的,很早了吧。
遇到这么多事,意外也好,事故也罢,最终越缠越紧,病态的交合。
多好的事。
于眷感到战栗,痛苦都没了,不对,还在。
只是转变了,一种痛并快意的感觉,他冲洗自己的脸,鼻子,嘴唇。
他又想哭。
很对不起哥。
明明还那么关心自己。
那个头像于眷已经想了很久了,和卫倦一起吃饭的时候不多,有时看到他的手机微微亮屏的时候,于眷就会顿一下,侧边观察。消息不多,联系人不多,细数过来,大学导员,几个同学,陈姨儿子,和那个灰色头像。
灰色头像.......
猜不出来。
通常是周末的周天会有,其余有时候卫倦回来晚,手机放桌上会有。其他时候不知道。
他想让他把心交出来,他也会把所有还回去。
他感到很不安,隐藏很辛苦,眷恋很严重。
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