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记得。”
伊莱便不再废话,直接把酒杯递到他面前,他也没有犹豫,仰头便一饮而尽。
庇特萝花的效果是累积的,酒液刚入喉,灼热的洪流便立时烧向四肢百骸,熟悉的燥热再度从体内升起,大口大口地吞噬维兰的理智。
皱紧眉头,赶在自己真的开口乞求之前,维兰迅速将左手按在心脏的位置。
一层白色的冰霜自他掌心蔓延开来,薄薄地覆在皮肤表面,起到降温又不会冻伤的作用,让他不至于像上次那样狼狈不堪。
和上次不同,这次伊莱始终没碰他,甚至默许了他的作弊行为,只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上次你烧了一天一夜,这次就是两天两夜,嗯,也许会更久,我也说不准。”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维兰身上开始蒸腾出白雾,冰霜在惊人的热度下飞快融化,维兰怔了怔,似乎也没料到这次的药效竟然如此难摆脱。
他再次凝结冰雪,却很诡异,怎么也不成功。
他因此吃了一惊,怎么回事?他不能使用能力了?
没有时间让他找出原因,失去冰雪的压制,没过多久他的身体就开始发软,光是抬起一根手指都需要竭尽全力。
他难以抵挡酒液的灼热侵袭,热得想把自己脱光,又深知绝不能这么做,于是只能痛苦地蜷在轮椅中低喘,倔强地不肯向仇人展露身体。
他却不知道,这样强忍着的他才是最吸引人的。
伊莱的目光在他颈间那片被汗水浸湿的淡粉色肌肤上,停留了很久。
诱人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就在维兰浑身瘫软、几乎失去意识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了沉重的大门开启声。
惊恐瞬间压倒了情欲的煎熬,因为伊莱很注重隐私,从不会让第二个人窥见他们的私事,不管怎么说,这时都不该有人进来啊。
维兰难以置信,就算很艰难,还是勉强回过头去。
然后,他看见了一脸焦急冲进来的连加,以及连加身后满脸不忿的埃里克。
也是在这时,伊莱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开口:“他好像还不知道我们之间真正的关系,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