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脖子张望,但维兰躲得很深,他只能隐隐看到一抹白色,“你为什么要躲着我?难道真出事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突然慌得不行,不顾维兰的阻止就强行闯入树影中,并快稳准地一把抓住了那个想逃的身影,强行让他转过来。
然后,当维兰露出脸来的那一刻,心头所有的慌张就彻底停止了。
下一刻,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因为眼前的维兰,实在太好看了。
他认识维兰四年,很少能看到这个人穿着黑甲和团服以外的衣服,常年不变的盔甲几乎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也让人几乎忘了他原本的样貌。
但今晚的维兰,完全不一样。
他换上了一身以米白和鎏金为主色调的长款礼服,风格有些类似地中海贵族常穿的希玛申长袍,但更好看也更华丽些。
衣服是多层设计,上身是飘逸的米白色无袖雪纺,层叠的剪裁如流云般灵动,领口有着精致典雅的金月桂刺绣。
衣料自然垂落,露出清瘦的肩线和锁骨,两条纤长骨感的手臂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傍晚的微光中,肤色白皙得仿佛自带微光。
下身内衬则要复杂些,绣着极细极轻的金线,工艺巧夺天工,稍稍一动,细碎的光芒便像是银河一样流淌闪烁。
与之搭配的还有很多黄金首饰。
腰间系着金腰链,既勾勒出纤细的身形,也增添了一份神圣感,额前发间缠绕着细细的金链和像是水滴一样的透明额坠,手腕上也戴着好几圈样式精致的金环。
这些黄金饰品在他身上却一点也不显得俗气,反而与那清冷的气质完美融合。
最让连加眼前一亮的,是维兰外面披着的那件斗篷,它也是米白色的,料子很神奇,薄得近乎透明,却又十分垂顺,边缘绣着复杂而精美的浅金色花纹。
当它轻轻披在维兰身上时,朦胧之间,就像新娘的头纱一样。
一位伫立于暮色之中,仿佛正静静等待着心上人到来的新娘。
连加从未见过维兰这样打扮过,根本掩饰不住自己的惊艳,但他比较直男,脑海中闪过无数赞美的词汇,最后脱口而出的却是:
“呃……你为什么穿着裙子?”
维兰的脸顿时黑得像是锅底,一拳打了过去,“闭嘴!”
这个大白痴,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