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些人认出了连加,对视一眼,当即掩护着某人悄悄朝着小楼的方向跑去。
罗斯的忠诚部下佩罗莱走近,嘲笑着扫视连加,“这不是维兰大人的小狗吗?怎么一个人跑这来了?主人没给你系好绳?哦对了,他应该没这闲心,维兰大人最近正忙着对上面摇尾乞怜呢。”
尽管佩罗莱刚说完这话,就立即被周围人用不赞同的眼神制止,可已经晚了,连加听得清清楚楚。
他被羞辱无所谓,但他不能忍受维兰被侮辱!
身体率先作出反应,连加自己都没察觉何时抽出了夜雪,等回过神来,仅是击出的剑柄就将佩罗莱击飞出数米之外,摔坐在地上震惊看他。
其他人见状,立即准备一拥而上,还好罗斯敏锐地察觉到连加状态不对,及时挡在两拨人的中间。
可刚喝退了部下,仓促格挡的长剑便被碰撞出刺耳声响。
夜雪是世间最硬的物质制造,使用者又是天生神力,两者结合,威力巨大,一下就震断了罗斯那把还未出鞘的祖传名剑。
此时他们身在长桥之上,剑尖转瞬就掉下了万丈高空。
罗斯怔怔看着手中的断剑,刚才他甚至没来得及拔剑……
再次抬起头时,那张美丽的脸庞已经阴沉如水,“所以,这是你要跟我开始一场游戏的意思?”
被断剑的羞辱让他怒火中烧,而被一个奴隶挑衅则是他的骄傲最不能容忍的!
他接住部下抛来的新剑,“这是我这一生中受过最大的侮辱,贱民,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连加至今也不知道“游戏”的真正含义,在这方面,维兰把他保护得太好了,以至于他忘记了最初的警告,没有及时停手。
当然,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四年前的他了,他能和维兰打成平手,也不会害怕战力差不多的罗斯。
他很快就和罗斯快速过招多次,两人的招数底蕴是相同的,一时间谁也不落下风,罗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可连加不常待在王都,并不知道他们的奴隶证明,其实不只是一个装饰品。
当罗斯的部下格利开始摇动一个特殊银铃铛时,附近百米距离内的奴隶们立即都痛苦捂着耳朵发出尖叫,他们的大脑在剧颤,难以形容的痛苦正从头部开始蔓延至全身。
连加的身体因此晃了一下,但很快就摇头摆脱,继续攻击。
格利见状,转身命令众人摇动更多银铃铛,一些承受力弱的奴隶已经口吐白沫晕倒,还神志清晰的奴隶承受不住,一个个尖叫发疯着冲向栏杆,翻身从长桥一跃而下,摔成肉泥。
突如其来的死亡震惊了连加,他迅速转身,想拽住最后一个跳下的奴隶,却在露出防御空隙的那一瞬间被罗斯一剑穿透心脏。
连加懊悔不已,但不是懊恼自己被卑鄙的偷袭了,而是他的手与对方失之交臂。
就差一点点,他就能救下那个人了……
这一幕让观战的黑骑士们都惊呆了,这家伙怎么回事,心脏都被开了个洞,血染红了半个身体,居然还不倒下?
偷袭总比败给一个奴隶强,罗斯从不介意过程,黑骑士不是光明骑士,他们没有所谓的骑士条约,他只想要胜利的结果。
等维兰听到消息赶来时,决斗已经结束了,他正好看到血迹斑斑的连加落败,被罗斯踩在已经被毁坏的长桥地面上。
作为游戏胜者,罗斯的要求很简单。
他回头看了一眼面色如冰的维兰,冷笑着对连加宣布:“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了。”
如果不是那些偷袭和阴招,连加绝对不会输给罗斯,但现在的事实是,他确实败了。
输家要绝对服从赢家的一个要求,所以很快,连加就被架了起来,他感到冰冷的金属箍住了他的脖子,项圈落锁的“咔嗒”声响起时,一股灼热的羞耻感也从心底涌起,烧得他脸颊发烫。
他们居然给他戴上项圈……
“来吧,小狗,”罗斯嗤笑着,拽动锁链带他离开,“今天开始你属于我了。”
连加无法理解,本能地抓住项圈想将它扯断,“凭什么?”
罗斯闻言,扬了扬眉,好像看到了不可思议的奇怪物种,“你不知道‘游戏’?你甚至可以用这个方法获得自由,因为游戏规则就是胜者是绝对的。”
维兰死死盯着这一幕,却无能为力。
游戏是伊莱制定的,任何人都无法反抗,而很显然,现在的罗斯已经得到想要的东西,是不会轻易和他开始一场新游戏把连加让出来的。
为了惹怒他,还特意当着他的面,招摇地给连加套上项圈。
他只能压下心头的担忧,强迫自己用最冷静的语气开口:“连加,不要反抗。”
反抗意味着违反游戏规则,严重的话会被直接处死。
不要死,活下去,他会想办法接他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