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了一声,指着自己不久前不慎甩到地上的掌心血,“这是谁的血?”
话音刚落,就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维兰:“……”
啊?
等连加再次睁眼,已经是正午时候了,他还躺在山洞中,只是被移到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见他醒来,维兰也扔过来一个鼓囊囊的水囊:在连加昏迷的时间,他去外面找到了干净的淡水水源。
连加接过之后,面带茫然地从地上坐起,“我什么时候睡着的?”
而且好神奇,身体变得很轻松,一直以来困扰他的不适、燥热以及那股闷香味都消失不见了。
连加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庇特萝花,然后发现这朵巨大的怪花已经被类似芭蕉叶的植物层层包裹起来。
显然,这是维兰做的。
“有两个消息,”对面的维兰忽然开口,“一好一坏,你想先听哪个?”
连加犹豫了一下,“好的吧。”
维兰便用手势示意他低头,“你的身体已经恢复正常了。”
“坏消息又是什么呢?”
“你晕血症没好,昨晚只是一个短暂的奇迹。”
连加略显失望地点点头,“好吧,确实是个坏消息。”
见他反应这么平淡,维兰反而有些不习惯,想了想,还是象征性地警告道:“既然醒了,那就出发吧,另外,今天的事要是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维兰觉得自己说的话很正常,连加却突然对他露出笑容,像是很高兴的样子,比得知自己的“病”痊愈时还要高兴。
“嗯!我保证不说。”
连加确实高兴。
他喜欢和维兰拥有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
和他不同,维兰心中开始有点担心了,该不会因为被他揍太多次,连加产生喜欢被虐的倾向了?
不然正常人被恐吓,会笑得那么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