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国家你的命比臭虫还贱,然后第三,不要随便打断我的话,最后,禁止到三楼。”
“为什么?”
“因为三楼是我的房间,如果让我在那里发现你的踪迹,我会打断你的小腿骨,不要试图挑战这个威胁的时效性。”
维兰最后又警告了一遍,这才起身上楼,只留给连加一个冷漠的背影。
等他完全没了动静,连加才壮着胆子举着烛台上楼。
推开二楼的第一扇房间门,他探头一看,却疑惑了,因为里面空无一物,更没有床。
十个房间都是如此,连加不敢冒险继续上楼,因为维兰说过不准他出现在三楼。
不得已,最后他只能在一楼的沙发上将就一晚。
坐下之后,他才惊觉沙发的柔软程度。
这栋小楼空空荡荡的,却仍处处透着奢靡,摆放的少量家具用品都是贵族也享受不到的高级品,就连手中的黑色雕花烛台也是典雅精致,肉眼可见的价格不菲。
看来那些士兵说的都是真的,维兰果然是萨兰帝王最喜爱的骑士。
尽管答应了和维兰合作,可连加仍没有放弃逃跑的计划。
只是这很困难,正如维兰警告他的,一旦有了奴隶标记,就再也离不开萨兰帝国的领土了。
就算他侥幸逃走,也回不到自己的祖国和家乡了,没有哪个国家城池愿意让带着萨兰帝国奴隶标记的人进入。
他们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甚至会在城门口设立检查岗,专门查验过往行人的左耳。
就算狠心割去耳朵,残缺的耳廓也会被视为疑似脱逃的萨兰奴隶,遭到拘押,最终遣返回萨兰帝国。
国王领主们宁愿多一事也不愿承担包庇的罪名,毕竟谁都知道萨兰帝国是最强盛的存在,只要那位神明暴君愿意,他能轻松统领四个大陆。
唯一庆幸的是他现在还无意做这样的事,所以他们也不会去主动找事。
这就是为什么当初被维兰穿耳的时候,连加会那么愤怒。
时至今日,他仍然憎恨维兰,恨他参与了杀死姐姐的屠城暴行,恨他给自己打上这个永远无法抹去的耻辱印记,再也不能回家。
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逃离这个病态的国家,他不愿意一辈子被一个性格古怪的披甲刽子手使唤。
如果可以的话,走之前他会狠狠揍维兰一顿。
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和维兰好好周旋,不能暴露自己的反心,也需要拿到解毒药。
连加已经很久没在柔软的针织品上躺着了,就算心事重重,躺了没多久,眼皮也还是诚实发沉。
不知不觉,他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