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倪
隐情。”

    他们说话的功夫,便到了宾馆门口,枭订了两间相邻的标准单人间,上楼后挨个检查了一遍,他还教了笙辨认摄像头和窃听器的方法,特意去卫生间排查了一番,好消息是并没有发现。

    枭说仅仅去接触一次大夫还不够,至少要待一段时间才能发现问题,他提出要把自己搞发烧,去诊所输液几天,从内部入手观察。

    笙说:“我还年轻,让我来吧。”

    枭看她:“你?”

    “万一我遭遇危险,你还有能力搭救。”

    “如果你再被人下手呢?”枭露出一副迟疑的表情,“曼秀特意交代我照顾好你,她不忍再看你受罪。”

    “夫人看不到的,我可以生个小病。”

    枭答应了。秋天的夜里风还是称得上凉的,当天晚上笙穿着睡衣把自己在淋浴下用冷水浸透,窗户大开,湿衣服粘在皮肤上,凉风刮进,体感温度是成倍的冷,她就这样在阳台上站了几个小时。

    果不其然,半夜凌晨她就烧的迷迷瞪瞪,换好衣服,眼都睁不开地给枭发消息,待他从隔壁过来敲门,她一边拽纸捂口鼻,一边跌跌撞撞给他开门,枭进来看到她手背,指缝间的血吓了一跳。

    “快简单擦擦去洗漱一下。”枭有点着急,“你从小就身体弱,一生病就看着特别严重。”

    在水龙头流出的清凉水流下,一把一把擦着脸,她清醒了些,擦去血迹,看着镜中那个蓬头垢面的自己,头重脚轻仿佛在做梦一样。

    枭在外面敲门:“还好吗?我刚用梅大夫的名片打了电话给她,她说可以到诊所去。”

    笙说好。

    待他们摇摇晃晃快到诊所,里面早已亮起灯光,整条街除了24小时售货店,只剩这里还亮着。梅枝开门迎接,叫她先测温度,打开手电检查咽喉,说可以为她打一个退烧针,暂且度过今晚。

    其实笙不太愿意,还没有深入敌营,她不想那么快好,便借口说自己腹泻,问哪里有厕所,梅大夫指着后面,说往后走再右拐就是。

    她走路不稳,身上一阵阵发冷,低头看地面好似波浪形,寻到厕所进去,她扶额站着晕了好一会儿,待缓过来时,才发觉这个狭窄的厕所竟是旱厕,不仅臭气熏天,地上还有很多蠕动的蛆虫!

    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后退几步出去了,探头看后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后面有两件房间,一件门上了锁,另一间虚掩着门,天色很黑,全凭院子里一个昏暗的灯泡的照明,她蹑手蹑脚过去,推门看了一眼。

    光亮顺着开启的门进去,射在最靠里正对入口的置物架上,架子靠着墙,上面俨然摆放着的是一具木制棺材,不过用塑料布盖的严严实实,笙被吓了一跳,冷汗从脚底生出,急忙关了门离开这里。

    经过这一吓,她彻底清醒了,心脏还在快速跳动,回到前厅,梅大夫问她怎么了,脸色苍白,还冒虚汗,她瞥了一眼双手交叉在胸前,气定神闲的枭,说不出话来。

    “妞妞,来里面吧,再烧下去人都坏了。”

    梅大夫拍着她的背,带她进了里屋诊室,调配药剂,拿出棉签碘伏等,准备肌注。笙看着她的背影,只是觉得害怕,但是她转过身看她时,露出来的一双眼睛疲惫又温柔。

    “别害怕,治病比什么都重要。”梅大夫弹了弹针管,“我闺女小时候也可怕打针呢。”

    药水被推进身体里,也许是因为紧张和恐惧,疼痛感被放大了几倍,她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想。

    “明天要是还烧,下午三点半来我这挂水,听到不?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药,好好休息一晚上。”

    梅大夫说话很平静,听不出来她的情绪,笙点点头,穿好衣服,先她一步出去。

    笙横在枭面前:“我太困了,回去。”

    讲罢,她就夺门而出。枭谢过大夫,小步跑去追她,一直到房间门口,她不客气地进了他房间,说有话要讲。

    笙一下倒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她……在后面房间有一具棺材。不过我可以确定后面没人,那过于安静了。”

    枭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有些惊讶:“棺材?能放在屋里,应当是没启用的吧。”

    “我不知道,用塑料布盖着。”

    “她没对你做什么吧?有没有说奇怪的话?”

    “没有。”

    “后面是什么样的给我描述一下。”

    “就是不大的院子,堆着些杂物,还有旱厕……”

    一会儿便听不见笙的声音,她睡着了。

    枭无奈地想,这哪是退烧药,简直是安眠药。他用手背轻轻搭在她额头上,确实没有之前那么烫的吓人了,自然困意也上来了。为她盖上被子,抬手看表:两点四十三。村子里的夜晚能听到蛐蛐叫声,还有远处的狗叫,这里看似普通的地方,不知水面之下可否藏有暗流。

    他带上门,去了隔壁房间,坐在床对面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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