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很痛吧?
手掌被划破的瞬间,一滴血滴在了松鼠的身上。
预想的残酷景象没有出现,松鼠若无其事的用爪子洗了洗脸,看上去一切正常。
难道她猜错了吗?
一声凄厉的嚎叫从远处响起,打破森林里的平静。
余冕皱眉,要知道森林附近有警戒的机器人巡逻,要是被发现了罚金可不是小数字,看来今天的实验只能做到这了。
余冕转身,却敏锐的感觉到空气中好像多了什么东西。
第六感让她赶快离开,一道狂风袭来,她连忙转身挥刀抵抗。
匕首被对方轻易夺去捏断,看着对方腥红的眼睛和已经完全兽化的外表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情况,但是余冕清楚自己遇上了大麻烦。
打不过就只能跑,但是余冕还是低估自己的战斗力,再次被掐住脖子抵在树上的她只有苦笑。
早知道就不来了,她感觉最近真是流连不利,怎么个个都想要她的命呢。
被掐的呼吸困难的余冕只能苦中作乐:“老兄,你什么情况?不要动不动就掐我脖子啊,空气给一下。你要什么可以说啊,我这里还有信用点都可以给你。”
已经异化到看不出模样的兽人不理会她,锋利的指尖轻易在她的脖颈处划动,疼的余冕面色扭曲。
下一秒,兽人倒地,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着一样,它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她的血有这么夸张吗?
捂住脖子的余冕慢慢跌坐在地上,眼前的一阵阵晕眩告诉她这次真的玩脱了。
此时系统的声音犹如奇迹天降,“察觉到宿主的生命值不足10%,是否需要扣除100生存点来恢复生命值?”
“要,太要了,你总算有用了一次。”
虽然一次要扣将近一半的生存点,但是保住小命最重要,生存点可以再赚。
眨眼的功夫,余冕就感觉神清气爽,摸了摸伤口,那里一片光滑,连血迹都消失了。
刚刚在打斗的途中身上的塑料袋早就掉了,但是她好像也不受污染源的影响,落在她身上就好像普通的雨水一样,不过害怕受凉了感冒她还是赶快捡起来披上。
她看着眼前的兽人,不确定对方究竟是死是活,犹豫再三还是摸了摸他的颈动脉,她得搞清楚自己的血的威力到底如何。
死了。
余冕赶紧走了几步回到刚刚的地方,不久还活蹦乱跳的松鼠已经倒在了地上,嘴角有血。
她的心微微沉下来,自己的血对这个世界的生物都有攻击性吗,连不是兽人的动物也…
不能让其他兽人知道,要不然被抓进实验室都是小的……
她用手抓土快速埋葬了松鼠,期间很担忧机器人突然出现,罚金她可交不起。
一阵脚步在她身后响起,是肯约一群人,她连忙站起身挡住小土堆。
他们个个身上都带着伤,有一个更是血肉模糊被同伴背着生死未卜,没了一个胳膊的肯约看见了不远处兽人的尸体。
“是你杀了他?”
余冕没有回答肯约的话,整理了下身上的塑料袋就要离开。
肯约喊住她,把那30信用点还给了她。
“之前的事真是不好意思。”他挤出一抹勉强的笑意。
雨越下越大,余冕担心机器人过来就匆匆离开了。
“老大,我们还要接着找吗?”
队伍里唯一没受伤的斗篷兽人把目光放在了兽人尸体上,“不,把它带回去。”
回到家的余冕还是浑身湿透了,她赶快去洗了个热水澡害怕生病,毕竟这里没有医生,生病了除了花钱去修复舱就是硬扛。
她一没钱去看二是进舱不就暴露身份了吗。
回来的路上她也问过系统她的血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系统依旧装死,她只好把困惑放在心里。
余冕喝了一口热水,这可是很宝贵的,这个房子里洗澡烧水都是要花信用点的,所以余冕每天的工资都是省着花的,而且她还是提前预支的,也就是说她相当于也花着下个月的工资。
贫穷的兔先生发出沉重的叹息。
半夜,余冕从睡梦中惊醒,她就说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她的血既然能对兽人们产生危害的话,那她要是来姨妈该怎么处理呢?
当然不能丢在垃圾桶里,她的小兽人朋友们可是以翻垃圾为生的。
先不说到时候怎么处理,就连姨妈巾这里都没有吧?
“系统,有没有那种不让我来姨妈的功能?”
“早点休息吧,宿主。”
“梦里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