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灵霄宗,免得他们担心。
我还听爹娘说,沈家三少爷在一个半月以前就苏醒了,特地着沈家大姐亲自登门退婚,送了不少赔礼,爹娘也同意了。
也就是说,你再晚点离家出走,就可以不用逃婚了,哦,也可以不用离家出走了。”
秦若芙道:“我看未必,说不定正是因为我离家出走,爹娘才同意退婚的。”
她眼底浮现出戾气,语带讥诮道:“那个沈家三少爷算是个什么东西,将我秦家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明明这桩婚事害我至此,他却满不在乎说退就退,耗我年岁的是他,抛弃我的也是他,以为用些赔礼就能打发掉我么?
倘若有一天让我遇上他,我定要杀了他,把他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
秦清妍轻叹,“也不能单单问责沈家,你二人徒生孽缘也有爹娘的错,尤其是爹,我早劝过他不要逼你,不该因为与沈氏夫妻交好,就将子女的终身大事作为人情交换。”
“也不知那沈氏夫妻给爹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如此坚持这桩婚事。”秦若芙蹙眉,“反正不管怎么说,离家出走我并不后悔,而且出来一趟还教我遇到了心仪的人。”
“是谁?”
秦若芙绞着手,目光看向别处,“阿姐,你能不能不要管我。”
看见她和儿时如出一辙的别扭样,秦清妍忍不住笑起来,摸了摸她的脑袋,“放心,你现在就算吃再多玄天青藤我也不会拦着你了。
因为你已经长大了,没人管的了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不过有个人我劝你不要喜欢,那人很受欢迎,虽说人品不错,相貌堂堂,但并不是个良人。”
秦若芙微微抿唇,问:“慕容朔吗?”
“对。”
秦若芙说:“可我已经看上他了。”
秦清妍并不意外,仿佛早就知道秦若芙会被那人所吸引。
因为太过了解秦若芙了。
无关什么真正的爱与情,越是禁忌,她越想触碰,越是雷池,她越要蹚过。好似在用这种方式向所有束缚住她的礼教和规矩宣战。
秦清妍放下手,忍不住叹息,“算了,我觉得你也未必能把他睡到手。”
秦若芙攥紧袖口,低声道:“为什么就不是良人了?不就是因为他修无情道吗?”
“打个比方,他是道观里一尊冷冰冰的神像,受世人香火供奉。但向他祈祷,祈求他回应的人太多了,他怎可能为了哪一人低下头颅,将视线投驻在那人身上。”
秦清妍寒声道:“他既做不到,也不会去做。”
见秦若芙还想说些什么,秦清妍抬起手,打断她,“我说的这些,你日后会懂。切记,你万不可把自己的心全部交出去,否则终有一日追悔莫及。”
“知道了。”
秦清妍见她应得敷衍,就知道她没有真正听进去。
也罢。人教人教不会,也许轮到事情教她的时候,她才能真正刻骨铭心。
只希望那时不要太晚才好。
姐妹二人叙了许久的话。秦清妍看见秦若芙的眼皮子渐渐粘在一起,也不忍让她再折腾一趟,回山下去住,道:“今夜你就睡在我这里吧,正好我们姐妹也许久没有同床而眠了,等明日我再送你回去。”
秦若芙迷迷糊糊应了,头往前一磕就想睡过去。秦清妍与思雨一个铺床,一个为她净面散发,最后将她轻柔地抱上床。
一夜好眠。
翌日清早,用过早饭后,秦清妍将秦若芙送回住处,思雨也顺便告辞,独自返回秦家。
比起主仆,在秦若芙心里两人更像是自小的玩伴,多年的好友,她很舍不得思雨,但思雨跟她说:“小姐,我会回来的,你等着我。等我变得更强,强到能够保护好你的时候,我就来找你。”
她应了思雨的承诺,告诉这个傻姑娘,就算她没有变得更强,她也可以回来找她,只要她想她了。
送走思雨,秦若芙来到上课的地方。
今天的第一堂课,是老熟人王儒的课。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也就是学学打坐吐纳,然后王儒会领他们去藏书阁的一楼,叫他们自行翻阅典籍,学习灵霄宗的基础功法,遇到疑惑处,他再给予解答。
藏书阁的二三楼则是些更高阶的功法书,以他们目前的境界,暂时还修习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