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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已经拥有一位天才弟子了。”一直捧着茶杯小口喝水的白清兮终于放下茶杯,抬起头目光灼灼,“我要这个少女,她是我的。”

    高岱挠挠头,“哎哎,我们不是在讨论究竟要不要留下她吗,老柳你他妈怎么叛变了?”

    柳知节不疾不徐道:“都没讨论出结果,我怎么就叛变了?再说了,你现在要是把她逐出考核,只怕牛粪村的村民还不乐意呢。

    这个问题的本质是要决断出她的行为究竟算不算作弊,我们的规则里只说不可借助自身灵力,不可借助带来的人力,又没说不可以借助自己带来的财力,人有钱当水洒怎么了?

    只要村民认为自己受了帮助,是自愿交出五帝钱的就行,至于你怎么认为的,不重要。”

    “好你个柳知节,正话反话都让你给说了,你个道貌岸然的墙头草。”高岱破口大骂。

    他似乎想起什么,嘿嘿冷笑,“我瞧这小姑娘和你那位首徒的性子有八成相似啊,你收吧,我看你把这个弟子收了你还吃不吃得消。”

    他不提还好,一提,柳知节也跟着想起什么,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坏菜,老高这话还真有点道理。

    高岱眯眼一看,看出他镜片后眼里闪过的畏惧来了,笑容愈发邪恶,瞅准时候添了把柴,还煽风点火,“啧啧啧,还没入宗呢就敢以下犯上,威胁同门前辈,何等凶残的少女,我灵霄宗可容不下第二个。”

    至于第一个是谁,大伙儿都心知肚明。

    庄修竹看戏看的好笑,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同李韵打趣道:“李师姐,说起来柳师兄的那位首徒好像也姓秦吧?这算不算是种缘分?”

    “哎呀,好像还真是呢。”李韵故作讶异地掩唇,“这小姑娘名叫秦若芙,回头让王师弟查查她的来历,别是从妍儿的本家来的吧。”

    她又意味深长道:“提起妍儿,算算日子她也快回来了,柳师弟,你的好日子要到头咯。”

    左一句右一句,说得柳知节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明显魂不守舍起来,端起桌上水啜饮了一口,似乎在掩饰什么,但细看还是能发现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在打颤。

    高岱哈哈大笑,“老柳你咋不吱声了?”

    大殿里登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等笑够了,终于有人问起从始至终都没有表明态度的首座之人了。

    李韵歪歪头,“掌门师兄,你是怎么想的?”

    此话一出,众人都不说话了,静静等着殿上那位儒雅的中年男子开口。

    陈寒云,也就是灵霄宗掌门,此刻终于轻叹一口气,踌躇道:“说出来不怕诸位师弟师妹笑话,我也没有想好该如何处理此事。”

    众人闻言,没有一个觉得奇怪的。王儒沉默不语,庄修竹抱臂摇头。李韵耸耸肩,“猜到了,师兄你就是这么个优柔寡断的性子,怪不得你修不好太上忘情诀呢。”

    “师姐你别这么说师兄,他老人家不行,不还有他徒弟嘛,我觉着慕容师侄就有望把太上忘情决修炼到第九层,把无情道发扬光大。”高岱试图给他师兄挽尊。

    理是这么个理,但李韵寻思他这话也没好听到哪去。

    不过吧……

    陈寒云微笑着冲高岱颔首,目光温和,充满感激,“谢谢你为我说话,高师弟。”

    高岱摸摸脑袋,呲着一口大白牙,“嘿嘿,不客气,师兄。”

    李韵呵呵冷笑两声,面对此情此景,她早就习惯了。掌门师兄根本听不出好赖话,算上他,现在殿里坐着的男的没一个正常的。

    回到正事,陈寒云又道:“这位姑娘走了捷径,无论规则里有没有提到,她总归是借助了外力,对他人不公平,也与这场考核的用意背道而驰。”

    “不错!”高岱激动地站起来,“所以就该把这个秦什么的小姑娘踢出考核!”

    陈寒云朝他挥手让他先坐下来,“高师弟你先别激动,我话还没说完。”

    “嗷,师兄你说。”

    “但这也不能完全归咎于她,我事先也没想过会有人舍得用大量的灵石来粗暴地通过这场考核,因而规则制定不完善,是我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