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都出现了畸变和精神污染。
所有的门窗都被破开,那些原本安静地病人瞬间变得狰狞可怖。
镜头远方的景物变得扭曲模糊,因为南山医院的边缘,一处屏障正缓缓升起。
在撕裂耳膜的长鸣声中,李谦方和所有医护人员集中在楼前的空地上,旁边还有一些人,衣服上有监察处的标志。
接下来是一场双向屠杀。
成为污染物的病人们像拯救自己的医生扑去,而人类的炮火也对准了污染物。
厮杀的声音在神圣的教堂不断回响。
萧晟云仅能从一些模糊的片段中判断,那些污染物有些是自己曾照顾过的病人,他们每个人都挣扎哀求,努力想要活下去。
而在母树出现的时候,特种拮抗剂研究成功。
这不代表人类取得了完全的胜利,只是加重了一些砝码而已。
这个世界似乎已经病入膏肓了,一切都像是画面中的一样,污染物,畸变的人,守护者缠斗在一起。
肢体和鲜血七零八落。
他逼着人类去杀自己的同胞,逼着无辜的人在茫然中死去。
我们为何而生,又为何而死,或者说,我们为何生于世间?
那片医院被染成了红色,医院外的屏障使这一片区域成为了囚笼,在某个镜头的角落,萧晟云看到了李谦方。
如果不是那头白发,他几乎认不出这人,由于过度使用天赋,李谦方似乎吐出几口血,他的脸上,风衣上不知道沾了液体,几个监察处的觉醒者保护在他周围。
镜头拉远,所有人都变得模糊渺小,只能看到那人挺直的脊梁。
“看到吗,这就是我们的未来!”
“被污染,被杀害。”
“我们只能为自己找到一片出路。”
“这片城池,就是我们的答案,这世上没有我们的生存之地,那就由我们自己开辟。”
“这次的祷告不是向神祈祷,而是向自己祈祷。”
“祈求勇气如燃烧的火焰,
在风雨侵蚀之时不被浇灭。
渴望智慧如流淌的溪流,
绕过前方的顽石暗礁。
我们将在荒芜的土地上开辟城池。
我们将在绝望的世界上发出呐喊。
……”
神使抛出的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而是每个人都必须面对的生存与迷茫。
最初是一个人。
两个人。
大多数人似乎都被感染了了,祷告的吟诵声层层响起,渐渐填满了教堂。
萧晟云看着这一切,听着这一切,自己似乎也和他们融为一体。
同是飘摇浮萍,那些深压在地底的迷茫似乎在一瞬间响起。
祷告结束,但并没有散场,神使说之后还会有宴会,到时候会有丰厚的佳肴呈上。
说到食物,萧晟云看了周秩一眼,突然意识到这个人来这之后就没吃过人类的食物。
这并非是个好现象,这意味着他正在逐渐转化成污染物。
“你看起来似乎听信了那神棍说的。”宴会在晚上进行,两人从教堂出来,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按理来说,纠结这些的明明是你才对,”萧晟云没承认,反驳回去。
他从没在周秩脸上见到过其他神情,这个人就像深海一样,不管多么大的风浪掀起,最后都会变成平静的水波。
反倒是自己这个非人类偶尔患得患失。
“你怎么知道我们对这一切产生过疑问。”在最初接触污染物时,他曾经对这个世界发出质问,但疑问过后,他最终还是成为最坚定的反抗者。
宴会开始,两人重新回到教堂。
长桌上摆放了干净的餐具,但没有任何食物。
没有食物吃什么?
萧晟云想到上次在酒店见到的佳肴,又想到黑糊糊的营养液,这次又会上什么东西?
客人们没有等待太久,晚宴很快就呈上来了。
这所奇特的城市上的菜也很奇怪。
萧晟云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年轻人,忍不住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