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洞。

    可是祂没有继续，因为祂听到了一个声音—砰、砰、砰。

    那是眼前人类心跳的声音。

    在只有风吹过的荒原上，心跳声曾无数次在祂的耳畔想起，犹如一层厚重的屏障，祂不再不安中流浪，而是能在屏障背后安睡一晚。

    周秩并没有害怕，在刚刚，那股柔软的力量将每一个人保护地严丝合缝，没有人受到伤害。

    污染物真的会有人类的感情、人类的善良与仁慈吗？

    这个课题很早以前就出现过，但是遗憾，在经过上百次的实验后，人们发现污染物虽然同样有很高的智慧，但暴戾、嗜血的本能并没有消失。

    善良与仁慈可以用另一个成语替代—弱小。

    周秩自诩对污染物了解地足够深刻，却从来没有切身体会过污染物的感情。

    所以当察觉到萧晟云的身份时，他最初的反应是难以置信，在那之前，他一直认为对方只是个有些特殊的人类。

    他伸出手，一些精神丝探入那颗巨大的头颅，每个污染物的精神无一是混乱的，这些精神丝能将他们安抚下来。

    羽蛇的眼睛平静了下来，祂缓缓闭上了眼，

    当贺景明赶到时，只看到周秩半跪在那个庞大怪物的身边，眉目间有种从未见过的悲伤。

    他倒吸了一口气，喉咙滞涩：“这是……发生了什么？”

    总局对其处置方式和其他污染物一样，严格控制，并关押在某个特制的监狱中。

    出乎贺景明的预料，在动手之前，周秩拦在他前面。

    “周院长，你在做什么？”贺景明皱眉。

    “目前人类没有任何方式能囚禁住这种级别的……”他停了一下，不太想用污染物或怪物之类的词“生物，你带祂回去毫无意义。”

    贺景明看了那只羽蛇一眼，不得不承认这人是对的，A及污染物都有逃脱的可能，毕竟这些东西的力量太过恐怖。

    下一秒，贺景明的眼神变得惊恐起来。

    因为周秩身后的那头庞然大物苏醒，红色的瞳孔直直看到贺景明，让他整个人被目光钉在原地。

    这种级别的生物，真的是人类能战胜的吗？

    “我可以试着安抚祂。”

    周秩很清楚，和异能局那群人讲感情什么的毫无用处，不过换做以前的自己，估计也是将污染物视为敌人。

    当然现在也是，只是出了一个例外。

    祂是一个奇迹。

    他的手抚在羽蛇的头上，经过刚刚的精神疏导，祂的状态似乎好了很多。

    然后贺景明就看到那个令人恐惧的生物在周秩手里只是轻微动了一下头颅。

    这就是神级污染物？怎么和家养宠物一样。

    远处传来熙熙攘攘的车流声和人声，援军赶到了。

    当外面的人第一次来到这座城，只看到无数污染物的尸体和劫后余生的人，他们震惊于这座城市的人旺盛的生命力。

    但他们不知道这里的人经受过怎样的挣扎，也为并不知晓最先建起这座城的那批人经历过怎样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