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行动
各个身份的名片中捡出私家侦探的那张放到桌子上推给女人。

    收到的是女人的冷哼声,接着是她对三山广仁刻薄地评价:“这么多年他还是那么抠门,只会找你们这种三流侦探来调查我,目的只是那几亿日元。”二人之间已经没有半分感情可言,所以连带着和他有关的人也要被贬损一番。

    降谷零也没想到自己会因为所谓“感觉”被识破伪装,只能从善如流地与三山纱香说:“如果您需要,我也可以为您服务。”果不其然,如此带有商人气息与铜臭味的话让三山纱香站起身。

    “我不需要,等到他哪天不再需要阳介先生的帮助再跟我谈离婚。”坂口阳介就是组织要调查的合作商。

    管家站到降谷零与工藤新一的身侧,主人已经下达逐客令,他需要配合把这二位带出去。眼见着计划即将落空,降谷零提出了一个仅对三山纱香有利的方案。

    “我可以帮你解决掉三山先生。”女人离开的脚步明显地一顿,降谷零立刻追加条件,提出一个合理的报价:“只要一千万。”

    一千万买日子舒心,这是一笔多划算的买卖。降谷零只顾着得意,没有观察到身边孩子那副探究的眼神。

    在这一刻,降谷零在工藤新一的眼前变得模糊,即使是为了任务而编造的谎言,但怎么就这么自然地拿人命开玩笑呢。

    三山纱香的指甲深深陷在大鱼际中,自己还陷入在婚姻的泥潭中就是因为三山广仁一直以婚姻尚未破裂为由不同意离婚。因为她这么多年苦心经营没有给那些私家侦探留下任何出轨的证据,除了他二人没人相信。

    到最近几年那个男人公司转型后,开始变本加厉,甚至会时不时地来她这里住,为得就是保住他们的婚姻关系,让阳介在商业合作上对他多加帮助。

    但……女人还是卸下气,他可恶是可恶,杀死他也太严重了。

    “不必了。”

    “可是你的丈夫似乎在最近改变了主意。”说话的是工藤新一,刚刚三山纱香的话明显指向三山广仁还需要坂口阳介的帮助,才要死死抓住婚姻这条线,只要他一天是三山纱香的丈夫,就多一天有跟坂口阳介提要求的资格,因为坂口阳介不屑于花心思与他周旋,而那些小要求在他看来不痛不痒。

    而把凶手锁定为三山广仁也并非胡诌,三山纱香因为独居给宅子四周安装了警报器,保姆是在三山纱香死后才发现尸身,说明警报并没有响起,所以凶手是熟人。

    刚刚进门的时候他观察到门口的鞋柜里放着两双男款主人拖鞋,一双用防尘袋装起来,另一双被摆在角落,说明主人对这双鞋的主人并不在乎,所以很大可能是三山广仁。

    而现场的茶几上也被迸溅了血迹,但却很整齐的断开,那个长度并不常见,现在经过降谷零和三山纱香提醒多半是离婚申请书。

    虽然不知道提出离婚的原因,但二人的争执一定因为它。

    而工藤新一的表面说辞在三山纱香看来站不住脚,三山广仁没有必要杀她,毕竟她还有用。难道……那个女人怀孕了?跟她要名分!女人想到这里坐了回来。

    “我要你配合我拿到所有婚后财产。”不就是想得到更多钱么,她不会让他如愿的。

    二人对视一眼,他们的谎被接受了。

    “当然。”降谷零露出胜券在握的微笑,只要他能留下,这栋房子里面对他而言就没有秘密。在他的要求下新的合同被起草,他也获得了内部网的密码。

    工藤新一靠着降谷零,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命令,又看看男人的脸,这副专注的样子倒是很吸引人,于是不经意地评价道:“难怪老妈说老爸工作的时候最迷人。”

    不小心按到的回车键后,降谷零立刻按下取消,当作没有听到孩子的话,刚刚的错误全当自己失手。

    “有希子女士不是一直很迷恋工藤先生吗?”

    三山广仁的事他已经调查清楚,其实与他们编造的差不多,只是他们以为是坂口阳介对他的用处不大了,他才在婚姻这件事上松口,事实是他交往的女友怀孕,已经在公司内部有了风声,看来是非娶不可。

    “他们这种人不累吗?”工藤新一盘算着复杂的关系问降谷零。

    这种复杂而短暂地关系在享受刺激的组织成员之间并不少见吧?工藤新一杵着下巴把目光落在降谷零的手上,被同化去用药物控制睡眠,那会不会也染上其它恶习呢?

    降谷零摁键盘的力度有所增加,他实在忽视不了少年炙热的目光,心中发毛的同时还要考虑话中深意,只是在问成年人的婚姻关系么?当然不是,是在问他对这些复杂关系的看法。

    “我不会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