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不知道题目。”工藤新一对山崎和校舍并不抵触,他倒是挺想上学的。
况且,山崎作为工藤新一计划的教导应该能得到其它情报,这对他们后来的执行并无坏处。如果降谷零还在在意他的安全问题的话……工藤新一摇着男人的胳膊,用上小时候百试百灵的招数。
“让我自己来嘛~”
“不行。”降谷零别开头,他也知道这招太好用了,所以绝对不可以看那孩子的眼睛。
工藤新一可以自由地若雏鸟一样起飞,似雄鹰一般翱翔,降谷零会无时无刻地为他扫清无聊地障碍,这是工藤新一的特权。但现在的他……只是小孩。
降谷零伸出手:“我发誓,我不会干预十七岁的你做任何决定。”工藤新一鼓着脸暂时认输,用整只手握住了降谷零的小拇指。
“哦……哦。”
从小他就被降谷零保护着,小到国小的时候发成冲突,大到国中被嫌疑人报复,都是这个男人挡在他的面前,只是偶尔一次低头而已。
小手被扒开只留下小拇指:“小新呐,国小的时候很喜欢耍小聪明。”必须是拉钩。
“周全的大人。”拉完勾,工藤新一拍开降谷零的手:“我真的没有要反悔!”
针对工藤新一计划的考核自然也是量身定做,破案时间为六小时,正确且用时短者胜出。
一打开门,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组织为了考核连尸体用得都是新鲜的。
降谷零陪着贝尔摩德来看工藤新一的表现。房间内的监控密度可以说是无死角,能观察到每个孩子的每个动作、表情。
“看起来他接受的不错,真是罪恶。”这个世界连小孩都不纯洁:“波本,告诉我结果就好。”
余光中琴酒把烟叼在嘴里没有点燃,帽沿的阴影下,那双眼睛紧紧地跟随着屏幕中的那孩子。
“我压他会成为工藤新一。”降谷零在贝尔摩德离开后站到琴酒身边。
琴酒冷哼一声把未燃尽的烟踩灭:“你对自己很有自信。”
工藤新一还在屋子里搜证,受害者背向门口,脑后有钝器打击伤,而门锁又没有被撬动的痕迹,所以是熟人作案,而凶器……现在被另一个孩子从高尔夫球袋中提起来,血迹因为干涸已经发黑。加上尸僵程度,案发应该在三小时之前。
受害者会不会有什么备忘录之类的记录今天的访客,或是手机留言之类的。测试安排者为了方便记忆,把访客备注都换成了A、B、C这样的代称。
A是最先来拜访死者D的,来拿工作所用的U盘,并提前给死者打过电话。
B是第二个,按照拜访原因他停留的时间最长,是与死者商讨任务企划书。
C是第三个也是报案者,本来十一点的拜访时间被用借口推迟到下午一点,他来的时候门没有锁,推开门后直接见到了死者卧倒在地并伴有出血。
目前的线索确实不多……工藤新一摸索着下巴来到了隔壁的审讯室,有几个孩子已经问完离开。工藤新一刚坐下,对面的三位嫌疑人就如背诵一样把经过复述了一遍。
“先生们,请问今天的D先生是否有什么异常?”哪怕是一丁点,也可以告知他,然而这种信息也被前面的孩子盘问过,参加计划的工藤新一们,不仅模仿动作、神情,连思维方式也要保持一致。
“这就是你捡他的目的么,波本。”伏特加反馈回来的调查毫无漏洞,但越是严密越是奇怪。
琴酒的质问,降谷零已经等待许久:“是贝尔摩德,她或许想捉弄我。”工藤新一在酒店把他们乱称呼一通,表现得像是努力抓住人类,央求收留的流浪狗。
听到女人的名字,琴酒告诉他:“最后一名会死。”这是组织的规定,末尾淘汰。
“没关系。”降谷零从容地保持着微笑回应琴酒。
琴酒也明白波本对这个没来历的孩子自信的原因,在侦查上他确实更有条理:“你想替代山崎?”新干部有野心很正常,只是山崎的培养方式已经很成熟,直接证明就是眼前这些参与者都很“工藤新一”。
演绎自己怎么会需要模板和素材,工藤新一的询问还在继续:“请问A先生,您的戒指和D先生是同款吗?”A的手上带着的铂金戒指和死者D脖子上的确实很相似。
“是,我们都喜欢喜欢这个款式。”A的回答很从容,但不是工藤新一想要的答案,于是他继续试探道。
“抱歉,哪间是卫生间,我想去。”果然,A下意识地动作比另外两人经过思考的更快,只是被自己拦下,是C先起身要带孩子去:“D这里的把手有些紧,你可能压不开。”
“谢谢。”至此,工藤新一的试探已经有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