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的学校
能暂时先把工藤新一放到自己床上。

    “透哥,明天再组装吧。”孩子的小手抓住了他,柔软的、温暖的都已经久违。

    诸伏景光的突然造访确实打乱了二人的时间规划,降谷零躺在孩子身侧的时候还轻手轻脚地让他远离墙面,对孩子来说太凉。

    “这个年纪的时候好像还很喜欢和零哥一起睡。”工藤新一抬起头,直直地望着那张被夸过无数次的脸。

    不见的日子在此刻被拉长,好像他二人分别好几年一样,男人的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让工藤新一更靠近男人,以他现在外貌的年纪可以继续跟降谷零撒娇。

    降谷零把胳膊搭在工藤新一小小的身体上,他一味地想保护的人最终还是以自己的方式来到他的身边。少年一直如此坚定地来寻找他。

    他已经记不清是哪个年级,骤雨忽至的傍晚,外出买药的自己被困在雨棚下,雨没头的下,工藤新一撑着一把蓝色的伞出现在路的尽头,然后缓慢地向他靠近。

    “求求,让我留下。”这是工藤新一的梦呓。

    好吧。

    降谷零轻声答应道,就算工藤新一没听到也无所谓,因为他不应答就会被当做默认。

    天光穿过窗帘把卧室照亮,工藤新一醒来的时候降谷零已经坐在一边开始办公。

    “今天我在家里有工作,待会儿伏特加会来接你去学校。”这里的学校自然不是公开的,而是培养组织孩子的基地,要想拿下扮演工藤新一任务就必须去。

    工藤新一套上窗边准备好的衣服,一一答好,这件事降谷零出不了力,只能靠自己。

    “一切小心。”这是降谷零在伏特加来之前最后跟他说得一句话。

    因为贝尔摩德的认定,就算是琴酒也不会随意动手,只能黑着脸冷冷地坐在旁边。

    所谓的“学校”其实是山里的旧校舍,孩子的年龄不一,静静地坐在座位上。

    琴酒叫学校教导为山崎,不知道是他的真名还是他的代号。工藤新一被琴酒推到前面:“这些人都是你的对手。”

    “如果我赢了他们会死吗?”

    孩子的问题让琴酒很明显地“啧”一声,告诉他:“不关你的事。”

    教室里一共八个孩子,其中有几位天生携带工藤新一的某些特质,而另外几位的神态、行为已经模仿八分,让工藤新一觉得实在荒诞。

    “工藤新一。”山崎教导只喊了这个名字,那八位孩子瞬间应答“在。”

    得到这个任务机会后,他们的名字就会变成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山崎回头看着琴酒刚带来的孩子,眼神凶狠:“没听到吗?”

    “在!”工藤新一举着手跑到队伍里,琴酒却露出狐疑的神色。

    波本捡来的孩子能如此迅速地适应培养计划……伏特加,去查查那个孩子来路。

    “琴酒先生!”工藤新一见琴酒要离开立马叫住他,跟他挥手告别。

    虽然看不清他的神色,但肢体动作也骗不了人,工藤新一的行为在他的意料之外。

    自己像是送小孩来上课的家长,男人想起昨日在酒店,这孩子叫贝尔摩德为妈妈,立刻不爽起来。

    “告诉波本,晚上来接这个小鬼。”

    在倒计时四天的考试日来之前,工藤新一必须在他们中胜利,他不需要费心机学习如何像工藤新一一样走路或是讲话,但在其它方面实在业余。

    工藤新一计划是组织在未来可以顺利连通警视厅的关键,如果顺利进行,那么组织以后得行动只会更加便利。

    表演课的内容枯燥无味,自己破案时候的报道像车轮似的在巨幕上播放,时不时还要暂停,学习面部表情,这对已经学习半个月的“工藤新一”们已经家常便饭,对于工藤新一则是社死现场。

    一个上午工藤新一都没有抬起头,还好山崎没有因为这件事“特别关照”他,或许是觉得中途的插班生不可能取得名额。

    “山崎先生,请问他们都是贝尔摩德妈妈的宠物吗?”工藤新一在课堂休息的时候前来提问。

    山崎一副都市精英相,带着金丝框的眼睛,染成棕色的长发被扎在脑后,面对孩子的提问他弯下腰:“这些?一部分而已。”笑着眯起来的眼睛并没有释放善意,与组织干部攀关系的伎俩已经习以为常。完全忽略他对贝尔摩德“妈妈”的代称。

    “那位大人,身边没有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