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是东亚血统。”
降谷零想确定宫野志保是否已经看出什么时,少女直接转身离去。
“她是雪莉,药物研发七组负责人。”降谷零简短地说明她在组织中的地位。
工藤新一对此有些新奇,感觉年纪和他差不多,竟然已经是组织核心。
“你睡得不好?”工藤新一问。雪梨刚刚提到了安眠药的事。
“快去测试吧,我离开一下。”降谷零不希望工藤新一担心他,从身份来说他真的是哥哥。
工藤新一则对这件事有些费解,昨晚因为他的突然造访两个人只能挤在一起睡,明明睡得不算慢,不太像有睡眠障碍的人。
难道是常常醒来?工藤新一决定针对这个病情稍稍关注一下。
“54号。”精神检验科叫到了他的号,在这方面还蛮正规,就是不知道有多少组织成员潜藏在这些病患之中。
问题也是乏味可陈,对于工藤新一来说算是小儿科,看那医生的表情似乎很满意。
“医生,我可以走了吗?”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哦~社会利益和个人利益哪边更重些呢?”
听起来这个问题不属于智力测试题,而是对他的测验,来确定是否是他们的同类。
“嗯……”工藤新一首先表现出对这个问题的犹豫,接着好像找到了立足之地:“如果我是那个人应该社会利益大于个人利益。”其实从他进来就感受到这个房间让他不舒服,直到问到中途的某个问题时,眼前的医生歪歪头然后抚摸了一下耳朵,他才确定有发信器的存在。多半和给降谷零安窃听器的是一个人罢?
他的问题也是确定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现在他也算有了眉目。
恐怕是对他有所怀疑,倒也不是觉得他的身份有问题,而是来自他们用来保命的生性多疑。
工藤新一这么回答之后,医生做出“请”的手势,意味着他可以走了。
降谷零已经在等待区坐着,手里多出个工具箱,看起来很有重量,不知道里面是装着电脑还是发信器亦或是枪支弹药之类的。
“顺利吗?”
“嗯。”工藤新一仰着优越的脸蛋儿快速地眨了几次眼,意欲何为很明显。
降谷零摇了摇头,他可不能随意摘掉衣服上的窃听器,牵起他的手跟他说:“刚刚贝尔摩德发来消息说,寄放时间要延长,也当是做掩护。”
二人从大楼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降谷零以准备晚饭有些晚的理由带工藤新一来吃拉面,这一次他把外套遗落在车后座。
“哥哥,外套。”
“那个啊就放在那里吧,等一下吃的拉面可是会喷火的呢,不过会给柯南点儿童餐。”
琴酒立刻失去兴趣让伏特加关掉。
“那两个家伙不会真的玩过家家吧。”琴酒发出不耐烦的“啧”声,将手里的烟头摁在了一边的赌徒肩膀上,无视掉他的惨叫拨通宫野志保实验室的座机。
“Sherry,最近还好吧。”
“如果你不给我打搅我,我会过得更好。”宫野志保从实验台上缓缓抬起头,她才刚刚睡了半个小时。
男人似乎对能打扰到她感觉身心愉悦:“我想杀死一个孩子,用什么药最不容易被察觉。”
宫野志保立马想起今天的东亚男孩,想必又是碍到琴酒眼了。
“药?你最擅长的不是一发子弹吗?”
琴酒似乎因宫野志保猜透他的习惯而满意,还会解释原因:“因为要把尸体当做礼物送还给他的主人,所以不希望被毁。”
他也不是第一次想杀或是动手加害组织的孩子,学习慢、情绪不稳定、成绩差或是那段时间他与贝尔摩德出了什么小冲突都会拿哪些孩子开刀,当然各项成绩顶尖永远是最安全的。
从拉面馆回来后,降谷零和工藤新一在公寓门口被一个巨大的快递箱堵住开门的路。
“透哥,你买了什么?”
“啊,儿童床……没想到这么大。”降谷零想着总不能让工藤新一跟他睡一张床,虽然变成了七岁的孩子但内里还是十七岁的少年,最是需要空间的时候。
组装家具男人很在行,毕竟也算是手工的一种。
工藤新一只能在一边递工具:“透哥,我睡姿很差劲吗?”
降谷零没想到工藤新一会这么想一边拧螺丝一边否认道:“没有,只是觉得两个人睡一张床还是有些局促。”
男孩盘着腿托腮,兴致缺缺。
“叮咚——”门铃的异常响动,让工藤新一有些奇怪,原来降谷零还会有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