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他毕业进入到零组前。也是那一年,工藤夫妇把降谷零有关的所有影音像制品全部收起来带往美国封存,生怕给他惹上一丁点的麻烦。
降谷零已经切好了给工藤新一的饭后水果,打开卧室门的时候才发现这孩子因为疲惫已经睡着了。
或许环境不适应,他窝在墙边卷携着被角团成一团。
降谷零把盘子放下,轻轻把被子拉开改在工藤新一身上,然后退出了房间。
既来之,则安之。工藤新一的出现也是上天的安排,如果抛开组织的危险,降谷零很愿意和工藤新一一起生活。
盘子里的水果让他一扫而空,给双方组织的报告终于赶在十二点之前完成。中途还接了琴酒的电话,确定那里已经清扫干净,不会惹上麻烦。
第二天的曙光依旧明媚,工藤新一从床上醒来时习惯性地翻了两圈,竟然还没有到床边时,他才想起来自己变小了。
“喂~透哥。”大脑开机后他给降谷零换了一个称呼。叫了两声不见人,才确定降谷零出门了。
果然冰箱上留了纸条:出去晨练,大概八点回来,冰箱里有早上刚做的三明治。
降谷零的料理么?工藤新一确实很久没有吃过了,自从零哥念警校离家后,二人见得面一双手能数过来。
开门声响起的时候,男孩还坐在椅子上小口小口地嚼着三明治,因为身体变小咀嚼速度也有所下降。
“透哥。”工藤新一腾出嘴,叫了一声降谷零。
而男人懵懵地换完鞋后才适应有人迎接他回家,心里突然多了一块地方。
“柯南。”降谷零在适应新称呼的同时也叮嘱自己不要让工藤新一的身份露出马脚。
冲完澡后,工藤新一已经在踩着凳子刷碗了,虽然身体小小的但这些活做起来还很应手。
“哐当!”因为手太小了没抓住盘子,工藤新一尴尬地看了一眼降谷零,他伸手把自己抱了下去。
“请把危险的家务交给大人,柯南去把烘干机里的衣服拿出来就好。”小孩子的身体果然是软软的,他刚到工藤家那年工藤新一好像就这么大,七八岁的样子,真可爱,降谷零忍不住在心中感慨道。
“透哥,你哪里来的小孩衣服。”很老妈的审美……工藤新一暗自在心中揶揄道。
降谷零打哈哈应付说他不知道应该给小孩买什么衣服,所以参照了有希子女士给小工藤新一买衣服的颜色和款式。
“叮。”是简讯的声音。
从降谷零并不好看的表情上猜测这短信可能跟组织有关。
“贝尔摩德要见你,现在。”
“那个女人不是去出任务了吗?”工藤新一的记性还算好。
降谷零对此并不清楚,现在他无权过问这些人的行动,或许取消了,或许延后了。再好奇也不能问,不论是他还是工藤新一。
“走吧。”工藤新一倒是对这件事接受良好,已经穿上了新衣服,还散发着清新的柠檬香。婴儿兰的童装倒是给回复儿童身体的工藤新一衬托地像是童模。
到了如今地步,降谷零只能硬着头皮上,走一步看一步了。
贝尔摩德没有固定的住所,所以来米花会在最好的酒店住一阵子VIP房。
当这位混血男领着小孩进来时首先进入鼻腔的是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窗边那女人正在整理刚送上来的花束。
他没有故意惊扰女人,只把工藤新一领到休息区,等贝尔摩德结束了自己的事自然会过来。
“安室透,那个孩子如何?”贝尔摩德头也不太,如果不是男的精神高度集中可能连她的话都听不全。
“很安静,但孩子总会很麻烦。”
这句话工藤新一在心中给予了两声笑,可真是无时无刻地想给他踢出局。
“那就麻烦你照顾了。”贝尔摩德终于给花摆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坐到了沙发上,问眼前这个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江户川柯南,是哥哥给我起的名字。”工藤新一努力地适应着自己小孩子的身份,从步态到行为到说话都得像一个七岁的普通小孩。
“柯南,知道了。”贝尔摩德刚把香烟拿出来,瞥见了眼前孩子好奇的目光后又把香烟收了起来:“以后可以叫我妈妈,我的宠物们都叫我妈妈。”
工藤新一即使非常震惊,但立马做出欣喜的反应:“真的吗?我有妈妈了?”抱歉了老妈,为了大计,我要有另一个妈妈了。
大洋彼岸的工藤有希子女士突然觉得背后一凉。
“那我的爸爸呢?”一不做二不休,总不能让老妈一个人承担这份背叛。
女人露出潇洒的表情:“你只有妈妈。”
工藤新一在讨好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