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哥。”少年的呼喊没有让男子回头,孤单的背影也在中途短暂地拥有过同行的伙伴,但很快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到最后还是降谷零一个人慢慢的走,直到光束消失。
雨低落在工藤新一的身体上,冰凉的雨丝让他的意识逐渐清醒。梦里的男人如今站在了工藤新一的面前。
“麻烦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被卷进来。”降谷零用及其锐利的眼神瞪着坐在一边慢吞吞穿衣服的小男孩。
小男孩用手指戳戳脸颊肉,奶声道:“唔……那个男人说:让那个金发混蛋老实点!”为了模仿的凶狠,孩子甚至发出弹舌音。
降谷零现在头痛欲裂,转而轻合上眼睛,希望再睁眼那个男孩可以自动消失。
“就算是娃娃脸皱眉多了也会变老的。”小孩轻飘飘地说出这句话,完全拒绝对男人的情绪感同身受。
“工藤新一!”降谷零低吼出男孩的本名:“这不是破案!”
被叫工藤新一的男孩态度也很坚决:“我不是老爸老妈,我要跟着你!”
没等二人结束话题,降谷零便闻到了危险的气息,并呵道:“闭嘴,待会儿我来找你!”说完就朝脚步声的来源处快步走去,刚转弯就见到位金发女人打着纯黑色的伞,她将伞微微抬起,挑了下细眉:
“原来你也会如此没有风度。”
“你怎么来了。”降谷零在面对眼前这个女人时充满了警惕:“贝尔摩德。”
“路过,听说你在附近就来看看。”贝尔摩德回答的散漫而优雅,目光却打在金发男人的背后,好像确定他藏了人,因此坚定步伐向那边走去。
黑暗的巷子里,男孩能清楚地听见二人的谈话声以及自己重重地喘气声。
半个小时之前他因为黑衣人的一句“金发混蛋”冒险追赶,没想到却被袭击再醒来自己就变回七岁时的模样。
他目前还没有理清昏迷前被喂药到底是什么,但最重要是怎么能跟在降谷零身边。
跟他交谈的女人听起来似乎很怀疑降谷零,作为她好奇的对象眼珠子一转,点子自动就从脑袋里冒出来。
“哇——”他用喊破喉咙的力气嚎哭起来,接着踉踉跄跄地跑去抱住降谷零的腿,控制自己不睬女人的反应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之中。
“爸爸!你就是我爸爸!”
贝尔摩德被突然出现的孩子吓了一跳,最近组织里混进了老鼠,还以为这个新人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消息。
结果只是个孩子……
女人玩味地欣赏着他黑成煤炭的脸色,觉得心情大好,打趣道:“组织确实没有禁止生孩子,就是这孩子看起来不像你的~”
因为贝尔摩德在场,降谷零不能对工藤新一展现出什么情感,一脚把男孩踹出去两三米。孩子本就不体面的衣服上粘上了泥土和草叶,显着更像流浪汉。
“小鬼!滚开!”降谷零呵斥道。
“哎呦呦~都是当爸爸的人怎么这么不温柔。”贝尔摩德嘴上这么说,眼睛里依旧保持着冰冷,好似眼前不是被踹开孩子,而是一段需要被朗诵的文字。
工藤新一知道降谷零不想让他卷入,但自从降谷零来到工藤家——十七年的时间,从来没有让他真正地独自面对什么事,就在他警校毕业后竟然突然消失了,不管是警视厅还是他曾经的朋友们都没有他的消息。好不容易找到降谷零,工藤新一说什么也不会放他走。
“好心的大姐姐,求求你……”工藤新一的疼不知道是药劲没过还是被降谷零踢的,泪花在眼眶里盘旋,加上湿漉漉的头发活像只被遗弃的小狗。
贝尔摩德走向工藤新一,睥睨着还坐在地上的男孩。
“真脏。”贝尔摩德皱着眉,她已经不缺宠物了,但他确实不算讨厌。
“把他收拾干净带回去。”
“谢谢你,好心的大姐姐,你真的好漂亮~”这都是工藤新一夸他老妈工藤有希子的套话:“真是人美心善。”
“我已经有一只鹦鹉了,他再多嘴把他的嘴也处理干净。”
受警察厅安排,降谷零在一年前以安室透的身份卧底黑衣组织,到目前为止表现算得上良好,组织也开始让他接触一些更高级别的任务。
最近,似乎是CIA的系统被入侵,卧底名单泄露,组织因此也开始清查。他这种有欧洲血统特征的混血也在怀疑名单中。
现在他不能引起组织注意……
“是。”贝尔摩德这个女人虽然阴晴不定,但在组织内地位高,跟在她身边还算安全。
工藤新一被拎着领子扔进车的后备箱。
“还真是粗鲁。”贝尔摩德说话时带着笑意,眼前这个金发男人办事太过完美,她实在想找点乐子。
“哎呀,我好像最近有任务需要离开日本,这个孩子暂时放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