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铁之国的路上,他们住宿进了漩涡鸣人斜对面的民宿之中。
雪靠坐在窗边,望着天边落下的飘雪,她伸出手,细碎的雪花落入了温热的手心。
楼栋之间的高差,让她能够很好的,将隔壁房屋窗中的景象收入眼底。
和室间躺着的鸣人侧躺在地面上,他神色阴郁,没有说话。整个房间静悄悄的,气氛十分沉闷,金灿灿的短发没有了平日里的朝气蓬勃,他紧紧盯着房间的某一处角落。思绪蔓延开来,佐助现在在哪里呢?又在想着什么呢?是不是和雪在一起呢?与相依为命仅存的宇智波雪在一起吗?
鸣人转身仰躺在地面上,视线到了房梁上的白炽灯上。
佐助你打倒了鼬,报了仇。
雪也去到了你的身边,了却了心事吗?
还是变得更加痛苦了?
脑海中浮现了佐助的背影,随后是幼时总对他温柔笑着的雪。
听大和老师说漏嘴过,卡卡西老师以前是雪的男朋友。
佐助会不会偶尔也会想起我和小樱或者卡卡西老师......?或者是雪会不会偶尔也想起卡卡西老师和他呢?鸣人这样想着。
佐助...你为什么还不回来木叶呢?
为什么还不和雪回来木叶呢?
......莫非你真的已经被仇恨所俘虏了吗,佐助?
难道你真的就这么成为一个犯罪者了吗......?
佐助。
鸣人闭上眼,眉头紧皱。
现在......我真的越来越不懂你了,佐助。
“聊聊天怎么样?漩涡鸣人。”
身后忽然响起了并不陌生的声音,霎那间淡蓝色凝聚成的查克拉螺旋丸击碎了带土所坐的窗台。带土游刃有余地后退,一阵烟雾散开之后,他毫发无损的站在鸣人眼前。黑底祥云的袍子,漩涡状的橙色面具。
“见面礼是螺旋丸么——”低沉的嗓音和极具压迫性的身高,男人声音中带着不屑“不过你也知道的吧,这些攻击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效果。”
从地底窜出的层层木条将带土捆住,不知何时身着木叶上忍马甲的卡卡西,已经站在了带土的身后,带土出声:“不愧是...写轮眼的旗木卡卡西,好快。”
与此同时,刺眼地是旗木卡卡西手中发出耀眼白光的凝聚查克拉的雷切,雷鸣声刺耳。雪在窗台边看着,丝毫不担心带土的性命。刺眼的雷光映亮了他面颊的一侧,唯有夺目的是那只三勾玉写轮眼在他的眼眶之中。
“我不会让你对鸣人轻易出手的,宇智波斑。”
带土轻笑:“既然如此,你也听到了我刚才的话吧,对于我宇智波斑来说,一切的攻击皆为无效。”
操控着木遁的大和单膝跪地,盯着着自称宇智波斑的面具男,他说:“虽然不知道你是把身体隐藏了,还是灵体化了。但是能肯定是你捕捉鸣人的时候,肯定会将身体实体化,否则就无法办到吧。”
掌握了我的情报吗,带土想着。
他说:“呵呵呵,我本来就没想过那么轻松就能得手,不过比起那些现在我有话要说。漩涡鸣人,你到底靠什么让佩恩长门背叛了我?鸣人...我开始对你很有兴趣了。”
“那些怎样都无所谓!!你这混蛋要把佐助怎么样!?告诉我佐助和雪到底怎么样了?!”被大和所束缚保护住的鸣人大喊着。
带土歪了歪头,像是被提醒到般:“佐助和雪啊...”
“说起来,宇智波雪和你的父亲似乎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是一段禁断之恋啊——”
“你应该不知道吧?漩涡鸣人。”
“好吧,我就和你说吧。”
“被忍界的憎与恨侵蚀到骨髓最深处的男人与被爱与恨缠绕着一生的女人。”
“宇智波佐助......以及宇智波雪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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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裹着湿漉漉的寒意,将那点微末的雪粒吹得歪斜,打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轻响。世界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半透明的纱,远处的房屋、街灯,都在这潮冷的雾气里洇开,模糊了轮廓,只余下一片朦胧的灰白。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男人低沉的话语与冗长的故事。
是一段只活到二十一岁男人的一生,他的一生都在为了佐助为了木叶。
“佐助他是真正的复仇者,这是他所选择的道路。”
“憎恨一切,那就是佐助的忍道。”
“那么,关于佐助的故事就暂且告一段落,接下来是宇智波雪的故事。”
在木叶下着大雪的一天,宇智波族地的医院,一名女婴出生了。
被父母满满爱意环绕的她,无比幸福地降临到了这个世界。
在健康成长的过程中,她有着深爱着她的父母、邻居家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