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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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靠坐在窗户下,水月和重吾外出去收集情报了,香燐则去采买食物和物资。

    房间内安静了下来,只有佐助均匀的呼吸声在空气中流淌着。

    夜色降临,雪睁开了写轮眼,感知着方圆十里的动静。

    看来木叶的忍者还没有追上来,而晓组织抓捕人柱力的行动,大概已进行到抓捕九尾这一步了。

    雪闭上眼睛,暂时让自己放空思绪。

    “在想什么,雪。”佐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他坐起了身。

    雪在听到他的声音时,就睁开了眼睛,两人对视着。

    她语气平淡回应道:“没想什么。”

    佐助微微皱眉,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雪错开了视线,她轻轻摇了摇头。

    佐助握紧了拳,很快又松开了。

    他用近乎命令地口吻说:“雪,过来。”

    虽然不太明白佐助的意图,但雪很少抗拒他的要求。

    她走到佐助的被褥旁坐下,眼前这位雪肤墨发的少年,额间缠着绷带,即便受伤也难掩俊秀之容。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在大蛇丸那里的三年,并未沾染上蛇的腥味。雪主动牵住他的手,佐助与她十指相扣着。

    “怎么了吗,佐助。”

    佐助想着面前的她知道吗,他的第一个梦。遗对象是她。他十二岁的年纪,春心萌动的对象并非同龄女生,而是从小看着自己长大半大的小姨。初吻是她和哥哥,初恋和第一次都是她。偶尔,他也会想鼬的第一次大抵也是雪吧。像鼬那样的家伙,肯定在更早之前,和雪什么都做过了。

    看着她的脸,佐助总会想起幼时那样的话语。

    【要和小姨还有哥哥一起结婚。】

    那时的他这样说着。

    然后那个男人说。

    【和佐助、小姨一起的话,拼上性命也会幸福的。】

    宇智波族长宅邸庭院中父母为他栽种的小树,早就枯死了。

    雪知道吗,那个男人又在做什么呢?

    雪空着的另一只手抚上了佐助的脸,佐助在想着什么呢。

    她想起了,佐助刚出生那会,总是待在鼬怀里,被兜布包着他的时候。

    除了鼬,谁抱他,他都会哇哇大哭。

    连小泉都不让抱……

    只有雪,佐助才勉强愿意让她抱一会儿,但睁开眼发现不是鼬,又会瘪着嘴挥着手到处找鼬。

    有时,雪会察觉到,鼬对佐助总有一种想要为他安排好一切的念头,强迫着佐助像提线木偶一样,按照他所设想的道路前行。

    鼬留下了他的性命,却毁了他的童年。在佐助脑海中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月读的场景、灭族之夜的惨状,一夕之间,疼爱他的哥哥化作了地狱的恶鬼,残忍地杀死了父母与族人。连保护着自己,温柔的小姨在灭族之夜失踪后,也被木叶列为了与哥哥同等级别的叛忍。

    每一个深夜的辗转难眠、生不如死。

    无法为小姨正名的痛苦,无法手刃最爱的仇人。

    佐助就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直到被小姨照顾过的妖狐小子闯进了他的生活。

    第七班的存在能给他带来些许温暖,但远远不够——

    无法放下所背负的仇恨,他斩断了过往的羁绊,即使在终结谷知道杀死鸣人能够获得力量的选择,他也放弃了,他要靠自己的力量并靠自己的做法去超越鼬。

    两人的额间抵着额间,两双漆黑的眼眸似乎总能从对方的模样中。

    找到那么一丝与鼬相似的地方——

    “不说的话,就做吧。”佐助开口了:“让我忘记刚刚的想法,宇智波雪。”

    雪微微一怔,佐助的神情却不似开玩笑。

    “水月、他们等下就回来了......”

    佐助的指尖在她与鼬相似的眼尾轻轻流连,那纤长的上下睫毛如同精致的羽扇。

    雪侧过脸,语气有些不自然:“你还受着伤......”

    “没关系。”

    佐助掀起雪的衣角,雪还来不及拒绝,单薄的锁子甲下,是黑色的背心。佐助抚摸雪的动作,偶尔会让雪产生一种是鼬的错觉。佐助将脸埋入雪的颈窝处,鼻尖萦绕着紫丁香的花香,这是唯一能让他安稳入睡的催眠药。

    他想,在一切结束后。

    那个男人死后,在某个鲜为人知的小国,和雪过着隐姓埋名的日子。

    什么振兴宇智波一族,什么木叶与宇智波一族的纠纷,都能抛之脑后吗?

    他不再是温室里的花朵,他渴望知晓一切。

    但如果雪不愿意说,他也不想强迫她。

    所有的一切,他会从那个男人的口中得知。

    不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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