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结伴而行,两人总是相对无言。
为什么偏偏这次缠人,缠得过分。
平日里,他只是将视线如同粘稠的蛛网一般,紧紧裹在她身上,身体上的接触却少得屈指可数。
窗外的阳光透过纸推门,缓缓洒入和室内,她睁着眼睛,隐约能看见空气中飘浮的尘埃。
“喂...鼬,起来了。”她稍微动了动身子,没想到对方反而收紧了力道。
她感觉到他呼吸稍微错乱,雪耳尖染上薄红......
“不要走......”
不安的话语,让雪挣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鼬醒了,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甚至连梦都没有做。
意识逐渐回笼,他感受到怀中人的身体十分柔软。
晨起的身体反应很诚实,嗓音有些沙哑,带着微微的低气压,他说:“别乱动。”
相同墨色柔顺的半长直发和微卷的长发交缠在一起,一时之间分不清你我。
-
再醒来时,已是傍晚时分了。
鼬已经梳洗好,身着整洁。依旧是昨日送去洗衣房清洗烘干后送回的那套锁子甲上衣与长裤,显得干净利落。见雪醒来,他贴心地走上前,用红绳为她将长发轻轻扎起,又温柔地伺候着她穿衣。雪耳尖微红,有些不习惯他这样。不知道他从哪拿出了和她尺码相同的衣物,背后绣着宇智波一族的团扇族徽。
“离开晓吧,雪。”他轻声说。
雪愣了下,她抬眼,视线落入他如死水般的漆黑眸子。
她说:“然后呢,去哪里呢?”
鼬沉默片刻说:“我会安排的。”
“我不需要你来为我的人生决定。”
林雪心里明白,当时的情况就是身为异世界的她自己,在面对村子与族内的艰难抉择时,或许也只会一味地逃避。谁又能说得清,到底是谁的错呢?所有人,不过都是政治权利斗争下的牺牲品罢了。至少,宇智波鼬做到了他所能做的,他保下了最为珍视的弟弟宇智波佐助,同时也尽力保全了他所认为的宇智波一族的名声。
宇智波雪只不过是被他放弃的族人,仅此而已。
“晓组织背后,宇智波斑的身份另有其人......”鼬垂下眼眸。
雪听到这里,微微蹙眉,她说:“不必再说了。”
她并不想知道宇智波一族与木叶村的纠纷与仇恨,以及鼬眼中的晓组织。
-
“说回来,大蛇丸叛逃后的「空」戒,不是有新人继任了。”
幽暗深邃的石洞中,沙哑的声音骤然响起。循声望去,声音的来源是一位看起来垂垂暮年、身形佝偻爬行的老人。他头上的发型十分奇特,雪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形容,只觉得与普通人迥然不同。他拱起的身体上披着一件黑底祥云的长袍,有些不伦不类。
“蝎大哥,由我作为你的搭档还不够吗?”一头半长金发扎成单马尾的英俊少年摊开双手,脸上浮现出一副无奈的表情。他的额间系着岩隐村的护额,护额上划了一道杠。
“不,我只是好奇。”被称为蝎大哥爬行的老人说:“毕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诶,说起来大蛇丸、鼬,还有新来的宇智波都是木叶的啊。”迪达拉双手抱胸,露出的右眼金眸转了转:“蝎大哥,大蛇丸为什么要脱离晓啊。”
蝎沉默了片刻,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因为被鼬甩了吧。”
迪达拉闻言,顿时一脸黑线:......
“喂,这次开会又是为了什么啊?”飞段扛着镰刀,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角都。
此时,所有晓组织成员都已全部到齐,满员的晓组织成员依次围绕在中间,形成一个圈站着。
林雪早早就到了,她站在小南身侧,由于隐匿起了气息,所以并没有人发现她的存在。
按顺序排列,依次是佩恩、小南、宇智波雪、黑绝、迪达拉、蝎、飞段、角都。
就在宇智波鼬和鬼鲛姗姗来迟之时,迪达拉这才发现多了一个人。
“蝎大哥,站在小南身侧那个宇智波,就是顶替大蛇丸位置的吧。”迪达拉微微蹲下身子,凑近蝎小声说道。蝎的尾巴稍微动了动,在看清对方的容貌时,迪达拉原本预设中蝎大哥会袭去的暗器并未发出。
“嗯,看起来似乎能成为不错的艺术品。”蝎的语调比起平日更加平淡了些。
对于艺术的界定,迪达拉似乎还想在说些什么。
然而,很快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