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有些脸红,却不愿和他错开视线。两双像似的黑色眼睛目光交汇着,她手指挠了挠脸:“说不害怕有点假,一点点吧。”然后,她忍不住将视线落在他的脸上,连声音都不住的矫揉造作起来:“不过......没想到鸢长得这么帅。”
气氛像是被这句话瞬间点燃,变得炽热起来。
带土垂下眼眸,睫毛遮挡住他片刻的神情。
再抬眼时,他的眼睛有些湿润,带着些许情欲。
“要试试吗?”
饶是林雪,也知道成年男女共处一室时。
对方这样的话语是指什么意思,她不知道这具身体有没有做过。
不过,这样的情景。也挠地她心痒痒的,连空气中都泛着蜜意。
“啊......我不知道啊......”她声音低低的,眼睛却亮的像星星一样。
这样的回答,果然是雪啊。带土轻轻地笑了下。
林雪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好犯规的笑容!
“那先清洗一下。”
带土边走边脱下晓袍,浴室前,林雪觉得自己要流鼻血了。
男人的晓袍下的身材十分健硕挺拔,一半是病态的苍白色,由柱间细胞组成的身体;另一半是正常的麦色肌肤。林雪没往下面看,虽然她有些好奇。
“不脱吗?”带土说“要做的话,不清洗一下的话对身体不好。”
淋浴间的水声和男人低沉的声音同步响起,林雪将长发盘起在脑后,脱去外面的风衣,露出晓袍下那纤细白皙、□□的身体,进入浴室。
她说:“逃跑的时候......费了些心思。”
带土的视线锁定在她锁骨处的红痕上,林雪有些不好意思,用手盖住锁骨处。他没说些什么,只是轻轻牵住了她的手,微微低下头,用吻去覆盖卡卡西留下的气息。
林雪忍不住轻哼出声,反应过来时,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眨了眨眼。
“我想听,雪。”
男人的吻轻柔地,仿佛像对待易碎品般,带着连他都不知道的小心翼翼。
林雪口中溢出轻吟,这感觉像似在海浪中起起伏伏,与唇齿之间厮磨的水声交织。
不知为何,战场悄然转移到了那洁白如雪的床单之上。
处于带土身下的林雪,只能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删减】
男人那半是冰冷、半是滚烫的身躯,带来的刺激感愈发强烈。
“不要再离开我了,雪。”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祈求。
温热的呼吸声打着耳廓上,林雪蹙眉感受到他的不安。
声音因喘息而有些断断续续:“不会的.......我不会走。”
总是在她面前神秘强大的宇智波鸢,此刻的却十分脆弱易碎。
即便身体的链接着,他依旧在重复着那患得患失的话语。
带土始终害怕失去她,将内心深处的脆弱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林雪只好轻轻捧起他的脸,重重地吻落在他的唇上,直至唇间渗出血珠。
相互交织的体温,将他那原本冰冷的一半也渐渐染得温热。
“不要......离开。”
滚烫的泪珠从带土的眼角滑落,滴落在林雪的脸上。
他,哭了。
林雪微微睁大了眼睛,不知所措的情绪如藤蔓般蔓延开来。
真的、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雪咬住下唇,愣愣地看着他哭泣,心中却是满是酸涩。
话从她口中说出口,带着连林雪自己也不懂,一种近乎决绝地像是偏执狂的话。
“别哭了。”
“我保证,我不会离开你,永远。”
“可以吗?”
带土的泪水戛然而止,扭曲而复杂的情感在这一瞬间,又一次得到了她毫无保留的包容。
他懵懵的表情,以及只在她面前露出的脆弱以及泪水。
林雪轻轻为他拭去眼尾的泪痕,她轻唔了一声,别过头去,整个人从头红到了脚。
爱,总是这样的。
从心底泛起的一阵酥酥麻麻,我爱你,雪。
双方的映照在两人的瞳孔深处,我不会抛弃你,鸢。
带土紧紧地抱紧了她,浓浊的白浸满花心。
“好,你说的。”
“永远在一起,不论死亡。”
结束后,林雪想起来个问题:“不会怀孕吧?”
带土坐在床侧,他说:“你...想要孩子吗?”
林雪摇摇头,带土伸出手轻放在她头上。
“不会的,雪。”
至少只要她不想,他就不会令她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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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