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年轻女性的笑颜中洋溢着简单的幸福,映入他眼中。
一时之间,带土却觉得无比讽刺。
在她失忆的假象下。
他对她好吗......他杀了很多,她所在意的人。
这也算对她好吗?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缓缓说:“你喜欢就好。”
林雪却并未领会他话语中的复杂情绪与言外之意。带土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她眼角下那道细小的伤疤上。由于忍者体质的缘故,恢复速度极快,那道被利器擦过的伤口,如今已近乎看不见,只剩下浅浅褐色的痂,像是一抹淡淡的印记。
突然,带土猛地抓住林雪的手腕,动作之快。
甚至她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他压在了床上。
“为什么受伤了,谁做的?!”他的语气低沉且带着怒气
男人跨坐在她身上,一只手擒住了她的一只手举过头顶。
她墨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洒在纯白色的床单上,她的表情茫然地不知所措:“啊.......”
每当她露出这种与宇智波雪截然不同的表情时,带土心中的恨意便如潮水般翻涌。
他恨她,恨她为什么要忘记一切。
在他看来,什么都可以忘记,唯独不能忘记他。
恨到深处,却又不舍得杀了她。
也不忍心她回想起一切......
这双懵懂清澈的眼睛,会充满憎恶的、厌恶的.......
男人绯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这是林雪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火。
就因为她受伤了?还是因为宇智波雪?
林雪那只没被擒住的手,摸着眼角下薄薄的痂。
她低低地说:“抱歉......”
像似察觉到自己失态般,带土的手一下子松开了。
他沉默地坐在床侧,林雪直起身子。
她还是问起了那个问题。
“鸢......和原来的宇智波小姐是认识的吗?”
她歪着头,一双漂亮的杏眼里满是好奇。
整个人凑上前去,带土只要稍微偏一下头,面具就会碰到她的脸。
带土对于白绝称宇智波雪疑似恢复记忆的消息,原本还有些存疑。
此刻倒是半分都没有了,他最是了解宇智波雪。
若是她的记忆恢复了,第一个杀的就是恢复后眼前奇怪的白绝。
带土看着她,面具下的绯红色眼睛恢复为正常的黑色瞳孔。
在白绝的科普下,林雪知道了这叫作写轮眼。
同时也被称作「心灵写照之瞳」,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
能通过强烈的情绪刺激开眼,并不断进化。
“怎么了,问这个问题?”带土反问。
她蹙眉:“就是在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只记得自己叫林雪。鸢,不觉得奇怪吗?”
带土没有回答,林雪也不过多纠缠。
很快,她就抛出了另外的问题:“那按道理来说,鸢。我也有写轮眼吧?”
带土伸出手,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抚摸上了她的脸。皮革冰凉的触感,林雪眨了眨眼。
随着他输送来的查克拉。她感到眼底一阵发热。
在带土的注视下,她眼中缓缓浮现出猩红色的瞳孔,以及三枚旋转的勾玉。
在她要冲向洗手间时,带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手持镜递给她。
“原来写轮眼是这样。”林雪对着镜子,闭上眼感受了一番,再睁开眼时,眼睛已经恢复原样。
接着,她兴致勃勃地重复试了几次,没过多久,就感觉有些头晕。
看着她犯蠢的样子,带土有些不想承认这是他姐姐。
他双手捧住她的脸,为她输送着查克拉。
同时叮嘱道:“不要在短时间内重复开启写轮眼,你会因为缺少查克拉而晕倒的。”
林雪尴尬一笑,带土就是对这张脸作出的任何表情都无法抗拒。
连安排的刺杀任务,他都躲在在暗处默默看着,生怕失去记忆的她受伤。
即使他知道她很强,即使失去记忆也足够自保。
林雪经常总是笑着看他,她忍不住伸出手放在他的面具上。
面具下的样子是怎么样的呢,这是这么久以来,林雪第一次好奇。
带土没有阻止她,手上输送查克拉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莫名的,林雪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弥漫着粉红色的泡泡,氛围变得无比暧昧。
“可以吗?”她轻声问。
男人的声音平淡:“你想看的话,可以。”
然而,林雪却在关键时刻退缩了。她收回手,蹙眉笑着说:“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