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辛奈换下了繁复笨重的西式婚纱,身上是一袭纯白色长裙。
和水门站在一起,十分相衬。
宴会厅上身为新婚夫妇的两人举着酒杯,一杯一杯下肚。
在敬到小辈这一桌时,水门明明是笑着的,酒杯却直直撞到了雪的身上。
身上淡紫色的礼裙颜色一下子被红酒晕开,加深了颜色。卡卡西脱下了外套,盖在雪的身上。
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水门说了声抱歉,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
一旁的鹿久就说着这里有卡卡西负责,水门就被拉走,去敬下一桌了。
更衣室内,雪脱下了礼服。才发觉没有替换的衣服,只有一件残余卡卡西体温的西装外套。
门外站着是只穿着白衬衣和灰白色西装裤的卡卡西,在看见少女仅穿着外套的他。
那灰白色的西装外套,是比雪还白是一双笔直纤细的双腿。
明晃晃地,漾得他春心萌动。
几乎是一瞬间,连面罩都遮不住他的脸色通红。
雪来不及反应,便被他按着肩膀推回更衣室,卡卡西不清楚怎么自己下意识就将更衣室反锁住了。
更衣室内冷气严重不足,本就只够容纳一人位置多出一人。
卡卡西额间满是薄汗,他只能一只手掌心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无处安放。
右眼的视线落在挂在一旁的礼裙上,他声音有些慌乱。
“我去给你找替换的衣服。”
雪微微侧过头,看着卡卡西这样说了之后,却没有半分举动的行为。
她皱起眉,还想说些什么。像是注意到什么不对劲,雪脸上泛开红晕。
“变、变态......”
卡卡西的思绪乱糟糟地,少女口中的两字更是令他失去了平常的冷静,连黑色的瞳孔就变成了蚊香眼转着圈圈。
雪有些出汗了,看起来十分狼狈,微卷的长发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侧。
卡卡西甚至能嗅到她身上的气味,淡淡的花香。
忍校时,带土身上总沾染着这样的味道。
因为距离的原因,他甚至能看清光打在雪身上细微的小小的白色绒毛,他声音忍不住颤抖。
“等一下、我冷静一下,很快。”
他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闭上眼睛不去想多余的想法。
努力让下身的突起,平复下来。
然而少女青涩的身体,略显急促的呼吸。
不行、根本冷静不下来!
卡卡西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少女抿着嘴脸上带着平时绝对不会出现的表情。
她的一双杏仁眼,漆黑的眼深邃,却又是笼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一般。
白皙的脸上带着潮红,连锁骨处也微微发红。往下看的话,甚至可以透过西装外套敞开的领口。看到微微起伏的胸脯,和两条笔直纤细的双腿。
雪能闻到卡卡西身上有淡淡的酒香,少年的呼吸或深或浅的拍打在她的耳垂处。
她咬着牙低下头,不去看卡卡西。少年却错误地以为这是同意他更进一步,于是先是试探性地透过面罩薄薄的布料,鼻尖轻蹭着她莹润的耳垂。
他小心翼翼地出声:“我...可以吗?”
在她没有明显地拒绝下,卡卡西单手拉下面罩,露出利落的下颌线。
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尖,雪微微睁大眼睛,发出意味不明的轻哼声。
卡卡西松开牙齿,漂亮的耳廓留下齿痕。
他的心跳似乎忍不住漏了两拍,在伸手试图抬起她的下巴时。
更衣室门外传来敲叩声,是水门老师的声音:“小雪,你还在里面吗?”
卡卡西差点倒吸一口凉气,他稳住呼吸声。
用眼神询问雪,雪没有出声。
紧接门把手剧烈地旋转着抖动着,门外的人像似放弃了一样,门把手归于平静。
卡卡西和雪松了一口气后,卡卡西才反应过来,他怕什么。
水门老师都已经和玖辛奈前辈结婚了,雪脸色有些冷淡地推开他。
卡卡西愣了下,窄小的更衣室站着两人,近乎身子贴着身子。
卡卡西想他是否也可以像带土一样向雪撒着娇,因为......
他继承了带土的眼睛和遗愿,他应该更贴近带土一些。
“雪......雪姐姐?”
卡卡西曾要求过雪在私下只有他们两人时使用,不过这样的称呼。
从带土走后,他就不再使用过了。
雪的脸色有些白,卡卡西才意识到,或许他不该这样称呼。
两人之间氛围不再暧昧,卡卡西逐渐冷静下来。
他说:“抱歉。”
雪打开门,门外放着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