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落在了雪床头的全家福上。照片里，两个穿着上忍服饰的男女，和那日放学后看到的一模一样。两人中间的女孩笑得明媚灿烂，而平时的雪，眼神总是淡淡的，仿佛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虽说她总是粘着宇智波美琴，但波风水门总觉得，她的心里似乎在想着什么未来大概率会发生的事情。
波风水门心中暗自思忖：小雪还真是个贪恋父母亲情的……坏孩子呢。像小雪这个年纪的时候，他都没有爸爸妈妈了呢。连照片都没有留下...
不过要是这张照片换成他和小雪的合照，到还挺合适的呢。
雪注意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合照上，在夜里，他那湛蓝色的眼睛亮得让她有些心慌慌的。
“为什么，感觉小雪好像在怕我呢？”波风水门轻声问道，目光温柔地落在雪的脸上。
雪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波风水门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上雪的脸庞。清冷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女孩的侧脸上，她那黑曜石般的眼睛仿佛在透过他看向其他人。波风水门的眉间微微皱起，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但脸上却依旧扬起温柔的笑容，说道：“绳树没事哦，因为砂忍的起爆符设置了特殊的查克拉，绳树才会意外踩中。好在当时我和自来也大人也在附近，任务已经完美完成了。”
雪愣了下，就这样吗？就这么容易就救下来了？
“不过有点好奇，小雪是怎么知道……绳树会遇到危险的呢？”波风水门目光锐利地看着雪，明明小雪对战场的事情一窍不通，却能提前知晓绳树的危险。如果不是他用了飞雷神之术，怕是对绳树寄予厚望的纲手大人会一蹶不振吧，大蛇丸大人的表情当时倒是看不出什么。那种装置的起爆符，踩中了怕是身体都会炸得粉碎，内脏也会掉落一地吧。
不过...以绳树那种莽撞的性子，他也不可能随时在他身边保护他。
雪的眼神微微闪躲了一下，很快又镇定下来，她咬了咬嘴唇，将提前想好的借口轻声说：“水门前辈，我……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绳树身处一片火光与爆炸之中，我醒来后心里就慌慌的，总觉得会出事，所以才……”
波风水门静静地看着她，蔚蓝色的眼眸暗的似一片毫无沉浮的死海，他缓缓开口：“小雪，梦境有时候是很奇妙的东西，但它不一定就代表着真实会发生的事情。不过这次，还好你‘梦’到了，不然……”他顿了顿，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但雪能感受到那话语里藏着的沉重。
雪抬起头，直视着波风水门的眼睛，认真地说：“水门前辈，我知道梦境不一定是真的，可我就是忍不住去担心。就像……就像我很担心爸爸妈妈每次出去执行任务会受伤一样。”
波风水门轻轻摸了摸雪的头："小雪是个很善良、很重感情的孩子呢。"他指尖在她发间停顿片刻，"但你要相信，你的爸爸妈妈和绳树都是经历过战火的忍者——哪怕被风雨折断枝桠，也会化作春泥守护木叶。"
“小雪，三代目曾经说过。”
“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所以即使他们阵亡了，也会由后人继承保护木叶的意志。”
雪并不是很认可这样的话，但在他一手抚摸着她脸的手不动下，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他将额间抵着她的额间。细碎的黄色发丝扎的雪眼睛痒痒的，雪忍不住将眼睛眯起来。下一秒唇瓣擦过脸颊的触感轻得像雪花飘落，
雪愣住了。
水门前辈亲了她...雪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虽然她感觉这个脸颊吻多半带着点安慰的性质。
“这是作为执行雪请求的谢礼...”水门退开半步，耳尖在月光下泛着可疑的绯红，却仍固执地用眼睛锁住她的视线，"可以吗？"
雪感觉脸颊烫得能点燃引爆符，慌乱间发丝滑过肩头也浑然不觉："水门前辈都亲了才问..."话音未落，另一边脸颊也被吻上了。
"下次一定提前申请许可。"
月色下，波风水门俊秀的眉眼晃得雪心动不已。雪将发烫的脸埋进掌心。指缝间漏进的月光里，她感觉手腕上还残留着水门方才握过的温度。
“水门前辈...”
“怎么了？”
雪将脸埋入双手掌心，声音闷闷地：“水门前辈，可以等我长大吗？”
要是...既然绳树哥能活下来，那是不是...她也可以喜欢上波风水门，在过分一点的话。
她能和水门前辈在一起吗，像是除了亲脸颊以外的事情也能做吗？
雪抬起头，看向波风水门。
夜色下，波风水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月光倾洒在她的身上，向上看的杏眼十分灵动，紧紧锁住他的目光。他有些紧张地点了点头：“可以的。”
明明是他先发起地主动，为什么这会反而他更紧张？
雪深呼吸一口气，牵住了波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