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琴有时会有些愧疚,觉得雪小小年纪却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自己保护不周的原因,让雪过早感受到了宇智波一族的压力。所以对雪的要求,她总会尽力满足。不过,雪特别懂事,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什么。
“美琴姐,学校是怎么样的?”
直到有一天,雪突然提出想去她的学校看看,这让美琴既惊讶又激动。
可现在,看着雪从忍校回来后那闷闷不乐的样子,美琴又有些后悔了。是不是不应该提前让小雪接触忍校呢?万一给她带来了不好的影响可怎么办?
宇智波美琴坐在家中的院子里,抬起头,望着那四四方方的天空,思绪却飘得很远。她听说,今年因为战争局势愈发吃紧,忍校招收孩子的年龄又降低了。照这样下去,小雪……应该过几天就会收到忍校的入学通知书了。一想到这里,美琴的心里就隐隐感到不安,仿佛有一片乌云,正慢慢笼罩在她的心头。
与此同时,在家中独自一人的宇智波雪坐在书桌前。
她翻开本子,思考片刻。提笔写下,宇智波三个字。
截至目前为止,她从那些零碎又模糊的记忆碎片里,拼凑出自己已知晓的部分剧情。某一天佐助他哥会灭族。具体哪天,不清楚。宇智波雪皱着眉头,小手不自觉地摸着下巴,脑海中思绪翻涌。那么已知目前是木叶三十七年,宇智波佐助哪年出生。
答案是不清楚!
宇智波雪有些烦躁地抓耳挠腮,突然,她想到了波风水门。如今看那波风水门,也不过才快十岁左右的年纪,模样青涩得很。她心里盘算着,按照时间线来推算,等到宇智波佐助出生,大概还得过去个十几年吧?
宇智波雪又看着自己写下的波风水门四个字,脑海中又浮现出漩涡鸣人的身影。她记得鸣人一出场,就背负着父母双亡的沉重命运。九尾之乱,让他的父母为了保护木叶村,牺牲了自己。不过,到那个时候还久着。毕竟,现在木叶村的影岩上,只刻到了三代目。
宇智波雪轻轻叹了口气,心想:与其去担心那不知道哪一年才会发生的灭族事件,还不如先关心一下自己目前的人生轨迹呢。
毕竟,在原著中她可是个连出场都没有的龙套角色吧?
大概如此。
想到这儿,她撕下那张写满字的纸张,随后集中精神,凝聚起体内的查克拉。只见她拇指与食指相触,熟练地结印,动作虽还带着几分生涩,不过,很快从她的指尖冒出一簇火焰,那火焰如同灵动的小蛇,迅速将纸张吞噬,不一会儿,纸张就燃烧殆尽,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青烟。
雪低头看着桌上那份忍校入学通知书,那薄薄的纸张,此刻却仿佛有千斤重。她知道,一旦踏入忍校,就意味着她迟早有一天会成为忍者。这个念头让她心里一阵惆怅,上辈子十六岁的她,连只鸡都没杀过。在这个世界,执行任务杀人,对每个忍者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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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绽放的时节,清晨的阳光轻柔地洒下。
今天正是忍校新一届学生开学的日子,由于父母常年执行任务的缘故,此刻陪伴在宇智波雪身边的,只有还在忍校就读尚未毕业的宇智波美琴。
“美琴姐,不去上课没事吗?”雪揪住美琴的衣角。
“没事的,我跟老师请假了。”美琴轻轻拍了拍雪的发顶,蹲下身子温柔地为她整理好衣服,然后将她轻轻一推,宇智波雪往前走了两步,回过头,只见美琴姐温柔的笑颜。
她握紧了身上斜挎包的带子,脚步稍微放快了些她有点不好意思。
学校的操场上,早已站满了前来报到的孩子。他们就像一群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有的孩子因为好奇,睁着大大的眼睛四处张望,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有的孩子则因为胆怯,紧紧地缩在亲人的身后,只露出半张小脸,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还有的孩子显出不符合年纪的成熟来,静静地站在那里,
宇智波雪看到好几个与自己同龄的宇智波族人,几人相视一眼便自然而然聚在一起。
“不知道一会我们会不会是一个班的!”头发扎成单马尾、脸颊上有着雀斑的女孩子有些兴奋地拉住雪的双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无数颗星星,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她叫宇智波秋,听爸爸妈妈说是因为她出生在木叶的秋天,所以名字中带了个秋字。
一旁,双手抱胸的男孩子神情桀骜不驯,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我听哥哥说,忍校里一般不会将宇智波族人分在同一个班里。”他的声音有些冷淡,仿佛对这件事早已习以为常。
男孩子叫宇智波立冬,宇智波雪在族内的训练场见过他好几次。
是一个很刻苦的男孩子,稍微比自己大十几天左右。
现在他已经会使用基础的忍术了,他和雪经常在一起比拼火遁的威力。
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