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你自己先走吧,不要管我了。”
云氤吓得花容失色。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她已经完全相信云伶是她的祖辈人物,而她是云伶的后人。
而现在,云伶不仅因为而她受到掣肘,更是受到了伤害,她怎能看得下去?
“水愈术。”
云氤一边梨花带雨,一边玉指拿捏着法诀,之后看到一道犹如水流般的灵气,汇入云伶的身体内,也算是缓轻了云伶的一些疼痛。
这时,剑也是将宝剑收回手。
刚才这一次交锋,他固然是占了风,但看他身多了几道轻微的伤口,显然云伶的水灵爆破还是对他造成了一些阻碍。
“剑,千岭宗已经覆灭,你我都是自由之身,赶紧将她们解决,我们一起去另外两大宗派,寻个供奉长老坐坐。”红脸膛老者沉声道。
千岭宗一灭,红脸膛老者做为阵法大师,面对现在没有任何靠山的剑,心里也不屑于多说废话。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感觉随着千岭宗的覆灭,剑之前对他的承诺也兑现不了了。
而他之所以没有一个人先走,主要是看在剑的修为还算不错,能一起行动多多少少有些人生保障。
“黄老,你稍等片刻。”
剑如何猜不到他的想法,但是每每想到自己的儿子,是被赵大宝所斩杀,心恨意滔天。
此刻他心的执念已成,如若不能杀一些赵大宝身边重要的人,那是有心魔了,日后他的修为可能无法再进分毫。
“妖女,不要怪我辣手摧花,要怪怪那杀我孩儿之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