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侯爷,和一头大肥猪,换你,你选谁。”
忽的,她又换了个比喻,道:“我和老母猪,你选谁?”
上方的人沉思片刻,才轻笑道:“好生难抉择啊。”
“你——”
听见他的回答,周妩气的抽回手,侧首咬住他的大腿肉。
她下口并不重,隔着衣料,反倒痒痒的,一种别样的感觉直冲他的下腹,被咬的地方被津液濡湿,留下一个深色的印子。
宁玖脸上微微发烫,怕露馅,连忙将她抱起,抱在怀中安抚,脑袋凑在她的耳边,语气带着几分粗重,隐忍。
“别气,陛下现下还是陛下,镇南侯可就未必了。”
周妩一愣,从他怀中出来,皱着眉看着他,问道:“什么意思?”
宁玖嘴角噙着一抹笑,朝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道:“自然是君臣死,臣不得不死了。”
大齐周边常有蛮夷骚扰,三年前,前任镇南侯便是抵御外敌而死。
现任镇南侯姜宴就是在那次战役中,直破南蛮王庭,打服了南蛮,让边疆安生了三年。
历代镇南侯在边疆积威已久,姜晏的声名大噪,更是让边疆只知镇南侯,不知皇帝,这就显得有些功高盖主了。
现在姜宴在京赋闲三年,便是皇帝怕他,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给一旨召回的,只是人虽回来了,军权却还在他手上。
近来镇南侯孝期将至,太师府与镇南侯府即将议亲,便又有人进言,太师身为内阁首辅,镇南侯又有军权,文武联姻恐威胁皇权,这才有了今日的封妃和赐婚的旨意。
依宁玖看,此事怕不会止步于此,近来常有大臣在皇帝耳边提起镇南侯功高盖主的事。
周妩略微思索,已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却多少有些不甘心,毕竟姜宴少年英雄,长相又俊美,镇南侯府的这门亲事,此前给她涨了不少脸面。
想到陛下的样子,她又愁的皱起了眉,扯了扯身前人的衣摆,眉眼耷拉着,可怜兮兮道:“我就不能不嫁陛下嘛?”
宁玖看着她,皮笑肉不笑道:“你觉得公公我啊,有那么大的本是让陛下撤回旨意嘛。”
“不行嘛~”周妩松开了抓着他衣摆的手,瘪着嘴,失望的看着他。
宁玖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一把将她扯回怀中,撩起她的一缕青丝,在手中把玩,道:“你呀,就好好待嫁,等入了宫,我自会护着你。”
“嗯。”周妩轻声应道,靠着身后人结实的腹肌,眉眼舒展了些,安慰自己道,至少身后的人在宫中当差,她也能时常看到,养养眼。
鼻尖微动,似是嗅到什么味道,周妩眼前一亮,从他怀中退出,起身鞋也没穿的跑到了桌边。
怀中一空,残留的温度让宁玖眼神微暗,视线紧随着她的而去。
就见桌上摆着一个油纸包着的东西,里面的油脂溢出油纸,散发阵阵食物的香气。
“好香啊。”
周妩雀跃的拆开上面系着的绳,露出里面包着的烧鸡,她的肚子也适时的响起。
四下无外人,她也懒的顾及形象,用手帕擦了擦不脏的手,便撕下一个鸡腿,大快朵颐起来了。
她其实很爱味重的肉食,只是平日里她要保持身形,加上在外要维持端庄娴淑的样子,都只吃的简单清淡。
今日顾着伤心,用的就更少了,现在看到喜欢的食物,一下子就胃口大开了。
宁玖拾起她的鞋,走到她身边,屈身给她穿上。
五月里,白日虽热,但夜里还是有些凉的,她若是受了凉,到时候月事到了,还不知道怎么疼呢。
给她穿好鞋,宁玖坐到了她的对面,给她倒了杯水,而后支着脑袋看着她。
周妩平时就吃的少,哪怕此时胃口大开,也就用完了一个鸡腿就吃饱了。
剩下的食物也没浪费,都进了宁玖的胃里。
周妩看着对面的美人慢条斯理的吃着东西,只觉秀色可餐,不知不觉又用了些,结果就是吃撑了。
宁玖一手给她扇着风,一手给她揉着微微隆起的肚子。
周妩舒服的卧在美人的膝上,享受着他的伺候,时不时小手作乱,摸摸他结实的腰腹。
每每这时,枕着的大腿就会绷紧,她作乱的小手便会被抓着蹂躏。
宁玖忍的额角青经暴起,耳垂红到滴血,咬牙切齿道:“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