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尔敢,有何证据。”林长老面色一沉,一掌拍开身旁的魔教。
贾邱不但是清风门的门主,还是他的女婿,若他真勾结魔教,那清风门的名声就臭了,他女儿的余生又该如何。
赵盟主轻笑一声,没有因冒犯而恼怒,只道:“林长老,必定是人证物证我皆有,才会如此说。”
林泽从楼上飞身一跃,落到擂台上,直视着下方的贾邱,道:“我可作证,贾邱与魔教勾结,意图用不法手段杀害赵盟主,取而代之,在与魔教暗中侵害其他门派。
而其他清风门弟子并不知内情,只以为是要引魔教出动,从而歼灭魔教。”
“你——”贾邱看着他,眼中满是杀意,他居然被自己养的狗给咬了,早知便让他死在那个冬天了。
林泽看向贾邱的眼神淡漠,并无太多感情,他虽是被贾邱捡到的,却是被师娘养大的。
他欠贾邱一条命,于是成为了他手里的一把刀,干了许多脏事,他认命,可师娘,他喜欢的女子,这是他的底线。
贾邱豢养外室与私生子的事,他不说只是怕师娘承受不住,所以只要贾邱回了清风门对他师娘好,他便认了。
可现在,他居然给师娘下毒,还觊觎他喜欢的女子,这些他都不能忍。
还有他的师弟们,他们并不知道贾邱的真实面目,只以为自己是在匡扶正义,他不想他们在为虎作伥。
况且赵盟主他们好像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他的投诚好歹可保清风门一丝颜面。
魔教大长老见此,讥讽道:“呵——,废物。”
他算是明白了,贾邱没有耍他,只是纯废物一个罢了,连身边的人都管不好。
贾邱撇头看向他,眼中愠色渐浓,冷笑一声道:“事已至此,大长老,还有闲工夫讽刺我,不如想法子逃出去吧。”
有了贾邱的人手分担伤害,两方在次缠斗到一块。
只是此次,清风门的弟子更加豁出性命的去抵御魔教了,唯有以此,才能再正清风门声誉。
只是打着打着,众人逐渐无力,感觉真气阻塞,而擂台周围的人感觉更胜。
就在此时,一道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在瓦舍内回响。
瓦舍大门被打开,一群黑衣人涌入,先是将各楼层的炭盆熄灭,而后将擂台团团围住。
魔教大长老脱力的倒在地上,而他周围的人与他一般无二,擂台之上唯有一人还站着。
声音的主人从天而降,一袭红裙翻飞,翩然落在擂台中央。
立即有黑衣人上前,将她周围清出一片空地,端来一把椅子,又在前方燃上新的炭盆。
上官涟施然落座,姿态散漫,为了霸气出场,她还换了身醒目的红衣。
她的手肘撑着扶手上,支着头,微微抬眼,看着面站着的赵成天,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老熟人。
上官涟拂袖,坐直了身子,抬手掩面,轻笑出声:“哎呦,这不是我们大长老嘛,怎么也躺着了。”
闻言,大长老将眼闭上了,自上官涟出现后,他便默不出声,哪怕换了张脸,他也认得出这个女人,看来今日他是在劫难逃了。
见他不搭理自己,上官涟觉得无趣,招了招手。
右二方要上前,便被左三一屁股挤开,落后了一步。
左三还回头朝他得意的笑了笑。
瓦舍内静谧无声,上官涟的声音不大,却也足够台下的人听得清。
“去,好好送送我们大长老,痛快些。”上官涟靠回椅背,抬手撩了撩额前留着的碎发,叹了口气,好似无奈道:“本座还是心太软,见不得人痛苦。”
闻听此话,右二立即上前附和道:“那可不,我们教主还是太人美心善了。”
上官涟心情不错,睨了他一眼:“真是会说话,回去找右一领两月月银做赏。”
“诺。”右二欣然领命,而后撇了一眼左三。
干了活还没赏的左三忮忌的牙都要咬碎了。
大长老被一刀封喉,成功震慑住了所有人。
正道这边惊疑不定,也不知这群魔教是个什么路数,上来就先灭了自己人。
赵成天身形微动,眼中情绪复杂,看着那张与宋兄七分像的脸,只是少了男子的刚毅,多了几分柔和,他一眼便认出了她是小涟,是小雨的双生姐姐。
只是不等他开口,却见上官涟招了招手,有人将他的夫人孩子都带了上来。
“本座此次只为私仇,还望赵盟主慎言。”上官涟撇了他一眼,脸上并无太多表情。
一个许久未见的陌生人罢了。
赵雨几人躺在地上时,只觉得声音有些耳熟,但他们躺的位子看不到擂台上。
被带上来后,看清她的面容,几人却并不识,只赵雨觉得那张脸